第54章 威廉•洛克菲勒的獨白那天透過巨大玻璃窗看到的光景，就像是昨天才剛發生一樣記憶猶新。
父親帶著我拜訪的那座深山裡的設施，外表被染上了一片雪白。
不對，不隻是外觀。
模糊的記憶中走廊跟經過的小房間全都是漆成一片白色。
我把手貼在透明玻璃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室內。
一個破爛的木頭凳子上有一名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他的臉色平靜，誰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如同把麵具鑲嵌在肌肉上標準。
因為是單向玻璃，對麵似乎看不見這邊。
“怎麼了，威廉。你對他很感興趣？真是難得。”
“製造人工天才的實驗，我怎麼可能不感興趣呢？”
“你這孩子……說話方式還是一如往常不像小孩呢。”
爸爸說完之後就這樣抱著我，有點不知所措地笑了出來。聽爸爸說，接受這個設施裡的課程，無論是誰都會無一例外的被教育得很優秀。
“不過，這個實驗也有各種問題吧？即便是在人道層麵都可能會受到各方抨擊。”
“哈哈哈……”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不認為天才這種不確定的產物，有辦法人工製造。”
人在誕生、被賦予生命的瞬間，潛在的天賦就已成定數。
那會是偶然的產物，將在各種領域上偶然地發揮出來，這才是人類世界的機製！
就像黑人的身體數值永遠高於其他人種，人類辦不到超越DNA能力以外的事。
那是祖先代代相承的血脈，或是因為基因突變造成的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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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如果想要創造天才的話，就隻能在DNA的階段做處理。作為凡人出生的人，若沒有奇遇，不管走到哪裡都離不開凡人的領域。
不論環境多好，隻要學習者本事不夠優秀，就不會成為天才。
這就是我的見解。
從小就看著許多被實施精英教育的同年級生的我支持的結論。
話說如此……DNA的問題也沒有那麼單純。
我承載著洛克菲勒具有傳奇色彩的姓氏，無論對手是誰都絕不會輸，那時我天真的認為事實本就如此。
對於還是小孩的我來說，無法理解父親試圖完成的一切，我把視線移回玻璃窗的另一端。
“那個人從剛才到現在都能輕鬆完成所有課題，看起來很厲害呢。”
那名少年是唯一一個特別出眾的人物，他的水準顯然不在同齡人的水準，儘管是在年長者也頗為頭疼的棋類比賽上，少年也接連扳倒了許多對手。
父親看到那個小孩後，好像有點開心，又落寞的點了頭。
“嗯，他是你的親人，從血緣關係上，你應該叫他一聲哥哥。”
“哥哥嗎？……”
分明是血脈相連的文字在我口中確實冰冷到沒有一絲感情，這也不能怪我的冷漠，因為從那一天起，我才知道我還有哥哥的存在。
“為什麼他在這裡學習？父親你不打算接他回家嗎？”
父親對我的疑問五味雜陳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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