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餘滄海怒目圓瞪,頓覺顏麵無光。
老子可能打不過你是一回事,但是你小子是不是表現得有點兒太猖狂了?
俗話說得好,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更何況餘滄海這等高高在上慣了的老江湖? ->.
根本無需多言,餘滄海直接出手了!
這一次,他不會再小瞧錢晨!
更不會給錢晨任何可乘之機!
一經出手,便是全力以赴。
鬆風劍倒映出刺眼寒光,青城派嫡傳內力加持之下,吞吐出三尺劍芒,劍身倏忽間劃破虛空,直取錢晨咽喉要害之處。
「好俊的劍法!若沒看錯,這一招應當是青城派核心秘傳的劍招——鬆月無影!」
定逸師太眼前一亮,忍不住稱讚道,更是點出了餘滄海這一劍的來頭。
鬆風劍法乃是青城派絕學,昔年門派先輩觀悟狂風撼動鬆林的意象有感而創,劍法精要主旨便是如鬆之勁,如風之迅。
此劍法招式同時兼具著剛勁與輕靈,劍出之時,主打一個快、密、猛的特點。
身形迅捷如同鬆針,劍勢直攻疾守,上一代青城派掌門人長青子,曾憑此劍法闖出「三峽以西、劍法第一」的偌大名頭。
餘滄海身為青城派掌門,在西南武林之中也算得上拔尖的高手,你可以說他的人品壞,但不能真以為他的功夫菜!
僅僅這一劍!
在場之人能接住的不超過五指之數!
當然。
錢晨肯定可以!
他饒有興致的看著矮冬瓜一躍而起,一雙慧眼如同X光一般將餘滄海體內的氣血流動看得一清二楚,藉助真仙大佬加持的智慧靈光,瞬息之間便算出了接下來可能的一百零八種變招。
以及。
將鬆月無影這一招鬆風劍法最為核心精要的不傳之秘,徹底融入他的劍法中。
錢晨必須承認。
能夠流傳於世的各種劍法,都有各自的獨到之處,乃是無數前人沉澱的智慧。
以他如今恐怖的學習能力,當他學得越多,對於武道的認知越深,就越能感受到自身的不足,迫切渴求著更多的知識。
不同於真仙大佬苦苦參悟的大道,武道一途的起點極低,錢晨以真仙元神之力加以參悟,就好比學圍棋時將腦袋換成了阿爾法狗,最缺的就是各路高手「餵棋」。
「這一劍,倒也不差!」
錢晨笑著誇了一句。
言罷,他輕輕抬起右手迎了上去。
輕描淡寫間。
錢晨如同閒庭信步一般,避開了所有鋒芒,甚至還有閒工夫輕聲提點餘滄海:
「以矮冬瓜你的悟性,此劍一出,當能施展出四十九種不同的變化,隻可惜我已窺破其後的一百零八種變招。」
「你大概還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但馬上你就懂了!」
餘滄海心頭一顫。
他剛想與錢晨拉開距離,撤劍走人,卻發現錢晨的手已經探了過來。
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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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是一記最普通不過的探手!
可落在餘滄海眼中。
卻是如同遮天蔽日一般壓了過來!
「怎麼可能?」
餘滄海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知道錢晨很強。
也盡了最大程度的高估錢晨的實力!
但他沒想到。
怎麼能高到這個程度?
隨後餘滄海的第一反應是驚恐。
這是麵對強敵時最自然不過的情緒!
緊隨其後的便是難以抑製的貪婪。
他明白錢晨一定得到了特別的機緣。
錢晨如今表現得越強,就說明福州城的那一夜裡,他得到的機緣造化越驚人!
而最後在餘滄海心裡升騰而起的——
是無盡的憤怒!
「那本該是屬於本座的機緣!」
「就在福州城!就在本座眼皮子底下!這小子偷走了本該屬於老子的無上造化!」
雖然餘滄海甚至都不知道錢晨究竟得到了什麼,但是不妨礙他堅定的認為錢晨偷走了本該屬於他的機緣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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