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空氣被吸過來，遇到我用粉筆灰製造的凝結核……”
他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
“再加上你火龍本身的溫度差，正好滿足了凝結條件。所以不是我把火龍凍住了，是你自己的魔法，製造了凍結自己的環境。”
他頓了頓，補充道：
“如果你剛才火龍的溫度再高47度，或者衝鋒速度降低每秒兩米，都不會結冰。可惜。”
可惜。
兩個字，輕飄飄的。
卻像一記耳光，抽在炎爍臉上，抽在所有認為“F班就是廢物”的人臉上。
觀眾席鴉雀無聲。
幾個老師麵麵相覷，其中一個水係導師喃喃：“粉筆灰……當凝結核？這……這算什麼原理？”
“物理原理。”旁邊一個老教授沉聲說，“他沒用一點魔力，純粹是利用了環境條件和對方魔法自身的特性。”
“這算贏了嗎？”有學生小聲問。
“還沒，”雷剛的聲音響起，他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場地邊緣，抱著胳膊，“炎爍還沒躺下。”
話音未落——
“啊——！！”
炎爍眼睛紅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有血絲爬上眼白。他雙手猛地高舉，整個人像燃燒起來，衣服無風自動，赤髮根根倒豎。
“我不信……我不信！！”
他嘶吼著，雙手在胸前結出一個複雜的印記。每結一印，周圍溫度就飆升一截，地麵開始冒煙，防護結界泛起漣漪。
“那是……”二樓，中年人眼神一凝，“炎家的秘傳起手式？”
校長點頭：“‘焚天九印’第一式。他還沒完全掌握，但強行施展的話……”
場中，炎爍已經結完第七印。他臉色慘白，嘴角滲出血絲，但雙手間的能量波動恐怖到讓結界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江辰——！！！”
他雙手推出。
沒有火龍，沒有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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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道純粹的金白色光束，所過之處，空氣電離劈啪作響，地麵犁出焦黑的溝壑！
焚天九印·第一印：赤炎射線。
炎家壓箱底的殺招之一，理論上根本不是一年級能接觸的東西！
“住手！”有老師驚呼。
但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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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束已經射出，速度太快，快到江辰根本不可能躲開——按常理。
江辰確實沒躲。
他從粉筆盒裡又抽出五根粉筆，在身前的地麵上，飛快地畫了五個點。
然後擡腳，踩在第一個點上。
光束襲來。
在距離他還有三米時，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猛地向上折射三十度，“轟”地打在防護結界頂端，炸開一團刺目的光暈。
結界劇烈震蕩，但撐住了。
炎爍呆住。
全場呆住。
“折射。”江辰的聲音依然平靜，他踩著五個點中的第二個，向前走了一步，“空氣密度在高溫下變化，形成梯度折射層。我提前計算了你這一招的能量強度和熱影響範圍，在這五個位置製造了微小的溫度差——”
他又走了一步，踩在第三個點上：
“就像海市蜃樓。你的攻擊，在命中我之前，已經被‘彎折’了。”
他走到第四個點，距離炎爍隻有五米：
“當然，如果你這招的能量再集中10%，或者環境濕度降低20%，折射效果就會失效。但顯然，你沒控製到那個精度。”
他停下，看著炎爍：
“還要繼續嗎？你的魔力應該隻剩13%左右，而強行施展未掌握秘技的反噬，會在二十秒後開始發作。建議你立刻平復魔力，不然會傷到根基。”
炎爍瞪著他，嘴唇顫抖，想說什麼，卻一口血噴了出來。
不是誇張，是真的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晃了晃，單膝跪地。
“比賽結束！”
雷剛的聲音響起。
他跳進場內，先看了眼江辰，眼神複雜，然後扶住炎爍，掌心按在他後背，一股溫和的魔力注入。
“醫護班！”
幾個穿著白袍的校醫跑進來，把炎爍擡上擔架。經過江辰身邊時，炎爍掙紮著擡起頭，嘶啞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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