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測怎麼測，想拆開看看裡麵什麼樣都行！”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而且我聽小道消息說，這次競賽有個隱藏規則——總積分第一的隊伍，有資格查閱一份三十年前的絕密檔案，關於‘魔法覺醒的真實原因’。”
江辰擡頭看他。
“你哪來的小道消息？”
“圖書館張奶奶。”諸葛明亮說，“她年輕時候在總局檔案室幹過。昨晚我去還書，隨口聊了幾句，她說這競賽原本五年前就該辦了，被某個高層按下來，理由是‘時機不成熟’。今年突然解封，你不覺得奇怪？”
江辰沒說話。
奇怪當然奇怪。
但界石原石擺在明麵上做獎勵，這餌太直了。
直得像生怕他看不見。
“你組隊嗎？”諸葛明亮眼巴巴，“算我一個，我雖然實戰不行，但文獻檢索、數據整理、後勤保障，絕對靠譜！”
江辰想了想。
“還有蘇玥。”他說。
“啊？”
“三個人一隊。”
諸葛明亮愣了一下，然後猛點頭：“行行行，蘇玥姐願意來當然好，她那手‘容納’屬性配合你的規則編程……”
他說到一半，發現江辰已經在低頭回消息了。
屏幕上收件人是蘇玥，內容隻有一行：
【競賽，缺人，來嗎？】
十秒後，回復：
【幾點開會？】
江辰看了眼時間。
【今晚七點，圖書館三層。】
【好。】
對話結束。
諸葛明亮湊過來看：“這就成了？你們聊天永遠這麼……高效？”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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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至少加個表情包啊，笑臉什麼的，顯得友善一點——”
江辰看了他一眼。
諸葛明亮閉嘴了。
晚上七點，圖書館三層，靠窗那張長桌。
蘇玥到的時候，江辰正在紙上畫什麼。她走近看了一眼——不是魔法陣，是幾條曲線和微分方程，旁邊標註著“界石脈衝相位差”。
諸葛明亮抱著一摞資料吭哧吭哧爬上來，喘得像跑了三千米。
“查、查到了……”他把資料往桌上一攤，“過往三屆類似競賽的題目匯總、各校種子選手情報、還有歷年的評分標準權重……”
江辰翻了幾頁。
“理論筆試佔40%，應用設計佔30%，實戰對抗佔30%。”
“對。理論這趴我們優勢不大，因為考的都是正統魔法理論——元素周期表、咒語演化史、陣式拓撲學這些。”諸葛明亮翻到某一頁，“但應用設計是我們的強項！去年某校有個隊伍做了個‘自動追蹤冰箭術’，拿了設計類單項第一，原理就是用公式優化了製導演算法……”
蘇玥打斷他：“你重點跑偏了。”
諸葛明亮擡頭：“啊？”
蘇玥看向江辰：“你不是為了界石才參賽的。”
江辰沒否認。
“競賽隻是台階。”他說，“真正的門檻在後麵。”
他沒解釋“後麵”是什麼。
諸葛明亮茫然地看看江辰，又看看蘇玥，感覺自己錯過了一百集劇情。
“那、那我們到底為什麼參賽……”
江辰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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