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
程晉低頭。
看著那兩枚一模一樣的【FOR J.C.】。
“他留了兩枚。”
“嗯。”
“一枚給你在路上撿，一枚給你在夢裡撿。”
“嗯。”
程晉把煙從嘴裡取下來。
看了一秒。
沒折。
放回口袋。
“他還說什麼了？”
江辰沉默了兩秒。
“下次見。”
程晉沒有說話。
他把手伸進風衣內袋，摸出那包衛錚的餅乾。
掰了一塊。
遞給江辰。
江辰接過。
放進嘴裡。
嚼了三口。
咽下去了。
程晉自己也掰了一塊。
兩個人站在雪地裡，一聲不響地嚼餅乾。
那粒銀白的光飄下來，懸在餅乾上方。
【這是什麼味？】
“蔥油。”諸葛明亮從岩石後麵探出頭。
【我沒吃過。】
“你吃不了。”
【為什麼？】
“你是光。”
光沉默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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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以聞嗎？】
諸葛明亮愣了一下。
“……你試試？”
光飄到餅乾上方，繞著邊緣轉了三圈。
然後它飄回江辰肩後。
【記住了。】
江辰沒有說話。
他把最後一小塊餅乾放進嘴裡。
遠處，三百四十三道光柱旋轉的速度又慢了一拍。
雪線以上，那六片碎片的白光更亮了。
程晉看著那個方向。
“第二扇門開了三分之一。”他說，“等你走到門口，應該正好開完。”
江辰把懷錶拿出來。
錶盤指針指向七點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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