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聲仿若警世之音響起。
不止中州以及東海發生劇變。
西海、南海、北海的歸墟皆是出現了不小的動盪。 【記住本站域名 ->.】
提前半個月滿月到來!
從歸墟出現至今,史上從未有過這種現象。
而且,還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死了一個儒子之後接踵而來的!
「這歸墟,到底怎麼了?!怎麼會這麼突然?」
「中州那邊怎麼辦?那邊還死了一個補不上呢?!」
「哼,還有心情管中州?讓中州自己承受代價去吧,先管好這邊的歸墟再說!」
「我總覺得,這一次的滿月,有蹊蹺……」
天劍宗前。
陸懸回頭看向那逐漸朝著滿月形成的明月看去,嘴角微微抽動。
這尼瑪,不會剛到天劍宗門口就要去歸墟吧?
這個想法剛剛出現,便聽旁邊禦劍而來的天劍宗主緩緩開口。
「看來,我們要先去歸墟了。」
話音剛落,大雪簌簌而上,不似之前那般緩慢。
在眾人的目光中,那輪殘月在極短的時間內,已然渾圓!
這時,天地間似乎停滯了一刻。
緊接著,一聲嗡鳴刺耳的聲音響於眾人耳邊,猶如一扇沉寂萬萬年之久的地獄之門被強行撕開發出的聲音一般。
與此同時,儒廟中,浩然之氣沖天而起,一襲儒袍身影一步踏出,瞬間跨越數萬裡之遠。
殺戮聖地中,兩道血紅色身影如黑夜中驚鴻一現的血梅般掠出。
「陸道友,事發突然,本來還想讓觀仙邀你來我天劍宗一敘的。」
天劍宗前,天劍宗主負手而立,轉而對陸懸帶著些許不好意思說道。
態度儼然跟對待同輩道友一般。
如今,陸懸的身份在夫子隱晦的提示下,他也是隱約猜到了幾分。
若不是夫子提示,他是萬萬不敢想到陸懸的身份居然跟那一位掛鉤。
要是真要論起輩分來,他還比陸懸要小上一輩來著。
或者說,九州絕大多數天命,都要比陸懸小一輩。
「沒事,早出現早解決,省得我多等幾日了。」
陸懸擺了擺手,道:「事不宜遲,我們走吧。」
語氣輕鬆,絲毫不將封印歸墟這件事兒放在眼裡。
一旁,劍觀仙看向陸懸,欲言又止。
聞言,天劍宗主也不再婆婆媽媽,朗聲說道:
「好!此間事了,道友定要來我天劍宗做客!」
話落,隻見他袖袍一卷,便帶起兩人,往歸墟的方向飛速掠去。
中州的歸墟不同於其他歸墟處於海麵之上,而是處於中州內最高的山峰——至雪之巔!
黑夜。
寒風颳骨,風聲如吼。
至雪之巔上,一道漆黑如墨的裂隙矗立,周圍的空間變得極其不穩定。
時不時還有著些許黑色粘稠,散發著災難氣息的不明物質試圖從中湧出。
此時此處,已有兩方勢力的人先一步來到此處。
「爺爺,您說,儒子的空缺會有誰能來補上呢。」
其中,一名身著月白色錦袍,氣宇軒昂的男子開口問道。
這名男子便是中州內古族的少族長,同時也是天機榜排第二的天驕——姬溟昊
當太道天告知夫子,陸懸已經前去中州的時候,夫子便通知了中州的各方勢力。
但言語間並未透露這個前來幫忙的人,是哪方勢力的弟子。
在沒見到此人之前,大部分人還在猜測。
來幫忙的應該會是曲寒部落那名白澤女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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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除了這位有可能之外,沒人聽說過還會有陸懸這麼一號人。
「莫說你了,爺爺也好奇,夫子並未透漏過此人的半分信息。」
一旁,身著黑色華服的老者笑著應道:「相信夫子便是,他既然說有人幫忙,那麼必然是有著百分百的把握。」
聞言,姬溟昊點點頭,並未再說什麼,隻是將目光放在到達山巔的必經之路上。
說不好奇是假的,就這一人,便是關乎著他們四人能否活著出來的命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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