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
至雪之巔,歸墟裂縫外。
「姬老頭,別特麼來回走了,年紀也不小了,待會給自己急出病來怎麼辦?」
天劍宗主老神在在地立在雪中,模仿著太道天的神情說道。
此時,外界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個月。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姬老族長、夫子、天劍宗主、殺戮聖主以及幽家的人這一個月來都守在這裡,寸步不離。
「關你屁事。」
姬老族長看著那副神似太道天的表情就氣得不打一處來。
「行,那你急著吧,我先睡會兒。」
天劍宗主絲毫不惱,也絲毫不緊張。
雪巔上,就連殺戮聖主這種生性冷漠,殺人如麻的傢夥都表現出一絲急躁。
隻有天劍宗主和夫子保持著良好的心態,一個月來從未表現過著急。
隻因這裡隻有他倆知道陸懸的身份。
陸懸並非是最讓他們放心的一個,最讓他們放心的,其實是陸懸的師尊!
夫子坐在雪中,無聊時便逗逗旺財解乏,這些日子倒也不會太無趣。
就在夫子伸手想摸摸狗頭的時候。
「嗷嗷嗷!!」
旺財忽然朝著那道裂縫狗叫幾聲。
它聞到了那熟悉的氣味!
夫子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立刻站了起來,帶著旺財快步走到裂縫前。
見狀,天劍宗主也立刻湊了過去。
「夫子,您感應到什麼了嗎?」
裂縫前,姬老族長滿懷希望朝著走過來的夫子問道。
這一個月,可讓他等的花兒都快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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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看著裂縫,指了指腳下的旺財,說道:「不是我,是這小東西感應到了。」
話音剛落,周圍瞬間變得陰寒起來,一片黑色幡布先從裂縫中伸了出來。
「魂幡!」
認出這片幡布,姬老族長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還未等他再說些什麼。
隨後,一道白髮身影便扛著一根人皇幡大搖大擺地從裂縫中走出。
「喲,都在等我呢?」
看到這張令人嫉妒的臉,在場的人皆是紛紛鬆了一口氣。
隨著陸懸走出。
身後,劍觀仙、青衣、幽洛以及姬溟昊也前後走了出來。
「昊兒!你沒事吧!」
看到自己的心肝孫兒,姬老族長的臉瞬間笑成菊花,急忙迎了上去。
「師尊。」
劍觀仙朝著看向自己的天劍宗主點點頭,喊了一聲。
「嗯,沒事就好。」
天劍宗主負著雙手,微微頷首,表現出一副風輕雲淡,劍修傲骨的模樣。
其實負在背後的雙手也在微微顫抖。
放心和親眼看到沒事,總歸是有些不一樣的。
「小友,情況如何?可有受傷?」
一旁,夫子麵帶微笑,詢問道。
那扛在肩膀上的魂幡都快懟到別人鼻孔裡麵去了,夫子愣是提都沒提起一嘴。
陸懸擺擺手,風輕雲淡道:「多大點事兒啊,九州同胞有難,我總得幫忙不是?」
說話間,陸懸將胸口拍的砰砰作響。
當然,儒心他就笑納了。
「還是陸小友深明大義啊。」
對此,夫子隻是笑了笑,很是認同地附和了一句。
另一邊,每個剛出來的人都在跟自己的長輩說著歸墟裡麵發生的事。
劍觀仙也不例外,隻是她此時卻是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頻頻看向夫子身前那道白髮身影。
奇怪的是,她擔心的事情並未發生。
陸懸扛著一把魂幡幾乎在所有人麵前繞了一圈。
但所有人都當作沒看到似的。
還真讓這臭道士說中了,沒人敢拿他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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