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強食,皚皚白骨可砌王座,這位禪宗有沒有告訴過你,從殺孽累積出的權勢,是威懾世人,還是也會淪為虛妄?」
周奕想到昨夜臨時看的佛經,胡亂扯道:
「禪宗說過...」
「凡所有相,皆是虛妄。執著於殺孽堆砌的權勢,猶如以沙築塔,終會崩塌。施主悟空一切,便沒有虛妄。」
「悟空,你叫我悟空?」
中年人癡癡笑了:「好一個悟空一切...你怎麽稱呼?」
周奕雙手合攏:「金蟬。」
中年人點了點頭:
「好,我會去雀離大寺一趟。」
話罷從三人身邊離去,不再回望一眼。
等他隱沒在人群中,矮胖道人在一旁不吝誇獎:「金蟬,你贏了,你在胡說八道上的能力遠超道爺。」
單雄信糾正道:
「木道長,這叫急智!」
他又道:「白骨堆砌王座,這人看上去像個儒生,內裏殺氣和野心,倒讓人意想不到。」
木道人早看透了:「這世道什麽人都有,見怪不怪。」
周奕望著方才中年人消失的方向,擦了擦腦門上不知何時冒出的虛汗。
這人...莫名覺得好危險。
「走吧,咱們先入寺。」
三人混入人群,到了寺門附近與守在那裏的小沙彌報了身份。
聽說他們是從龜茲雀離大寺附近過來的雲遊居士,小沙彌並未起疑。
一位老和尚雙手合十,眯著眼睛瞧了他們一陣。
三人做賊心虛,一陣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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