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關，侯龍濤靠在門闆上，長長吐了口氣。
檢測總算糊弄過去了。
他走到床邊坐下，腦子裡還轉著周明遠最後那句話。
“有用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草，嚇唬誰呢。”侯龍濤嘀咕了一句。
他剛躺下，門就被敲響了。
“侯龍濤，來我辦公室一趟。”
是周明遠的聲音。
侯龍濤爬起來，拉開門。
周明遠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個平闆，臉上沒什麼表情。
“有事？”
“嗯，過來簽個字。”
周明遠轉身就走。
侯龍濤跟上去，兩人進了走廊盡頭那間小辦公室。
屋裡就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上掛著張城市地圖。
周明遠把平闆放在桌上，調出一份文件。
“坐。”
侯龍濤坐下，看了眼屏幕。
標題是《特殊人才保密協議（修訂版）》。
“又簽？”侯龍濤問。
“嗯，升級版。”周明遠點了根煙，“今天檢測的數據，還有之前實驗室、礦洞那些事，都歸到這份協議裡了。”
侯龍濤快速掃了一眼。
條款比上次那版多了十幾條，密密麻麻的。
核心就兩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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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閉嘴。所有跟任務、檢測、異常能量相關的事，一個字都不能往外說。
第二，服從。協會安排的任務，必須執行，除非有書麵豁免。
“看完了就簽。”周明遠把電子筆推過來。
侯龍濤沒猶豫，簽了名字。
“行。”周明遠收回平闆，“接下來跟你說點正事。”
他吸了口煙。
“你之前的表現，上麵看到了。尤其是實驗室那次，雖然過程有點……嗯，但結果還行。”
侯龍濤沒接話。
“所以，上麵批了。”周明遠彈了彈煙灰，“你正式加入‘深潛計劃’。”
“深潛計劃？”
“對。”周明遠調出另一份文件，屏幕轉向侯龍濤，“協會內部的一個特殊項目，專門處理那些……常規手段搞不定的異常事件。”
文件上隻有個標題和幾行簡介，具體內容全是星號。
“我能知道具體是幹什麼的嗎？”侯龍濤問。
“現在還不能。”周明遠搖頭，“你許可權不夠。但可以告訴你，這個計劃接觸的東西，比你在實驗室見到的，危險十倍。”
他頓了頓。
“當然，資源也多十倍。”
侯龍濤心裡一動。
“資源？”
“裝備、情報、訓練支持，還有……實戰機會。”周明遠看著他，“你不是想變強嗎？深潛計劃能給你最快的路。”
“代價呢？”
“代價就是，你得玩命。”周明遠把煙按滅，“深潛計劃的任務，死亡率三成。傷殘率，五成。”
侯龍濤沉默了幾秒。
“我有的選嗎？”
“有。”周明遠說，“你可以拒絕，繼續當個普通‘特殊天賦者’，接點三級以下的清理任務，混日子。”
他頓了頓。
“但那樣，你這輩子都別想知道，你身上那套‘天賦’到底是怎麼回事。”
侯龍濤盯著周明遠。
“你知道？”
“我知道一部分。”周明遠調出另一張圖。
是張能量波動對比圖。
左邊是侯龍濤今天檢測的淡藍色波形。
右邊是另一條暗紅色的、更尖銳的波形。
“這是第三方設備記錄的能量特徵。”周明遠指著右邊那條，“跟你今天的波形，相似度隻有52%，對吧？”
侯龍濤點頭。
“但你看這個。”
周明遠又調出一張圖。
這張圖上，有十幾條不同的暗紅色波形，密密麻麻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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