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沒動。
周明遠把煙掐了，煙頭按進車載煙灰缸裡，按得死死的。
“協議定了。”他開口，聲音有點啞，“但光靠嘴說不行，得走流程。”
侯龍濤看著他，“啥流程？”
“加密協議，電子簽。”周明遠從手套箱裡拿出個平闆，解鎖，調出一份文檔，“‘深潛計劃’核心成員協議，S級保密。你看完，沒問題就簽。”
他把平闆遞過來。
侯龍濤接過。
屏幕亮著，上麵密密麻麻全是字。
標題：《“深潛計劃”核心合作者協議（絕密）》。
下麵列了十幾條。
侯龍濤快速掃了一遍。
核心就三點。
一，他正式成為計劃核心成員，代號“渡鴉”，直接向周明遠負責。
二，協會提供資源、情報、裝備和身份掩護，幫他隱藏“異常”。
三，他必須定期提交能量報告，執行協會指派的高危任務，並全力協助追查第三方及模闆源頭。
權利和義務，寫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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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周明遠問。
“看完了。”侯龍濤點頭，“沒啥問題。”
“那就簽。”周明遠指了指屏幕右下角，“指紋，虹膜，聲紋，三重驗證。”
侯龍濤把拇指按上去。
平闆滴了一聲。
“虹膜掃描。”周明遠說。
侯龍濤湊近屏幕。
一道藍光掃過眼睛。
“聲紋驗證。”周明遠繼續說，“念這句：我自願加入深潛計劃，遵守協議條款。”
侯龍濤照念。
“驗證通過。”
屏幕一閃，協議狀態變成“已簽署，加密歸檔”。
周明遠收回平闆，重新鎖進手套箱。
“從現在起，你就是‘渡鴉’。”他說，“我是你的唯一聯絡人，代號‘老鷹’。任務指令、情報交換、資源申請，全部通過我。”
“明白。”侯龍濤說，“那接下來幹啥？”
“接下來，”周明遠發動車子，緩緩開上主路，“我給你看點新東西。”
他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在車載屏幕上劃拉。
調出一份加密文件。
文件名：《“深潛計劃”第一階段任務簡報（絕密）》。
周明遠點開。
裡麵就一頁。
標題：任務目標——探查“蒼藍遺跡”外圍。
下麵附著一張模糊的衛星照片。
一片深山老林，中間有個巨大的環形凹陷，凹陷中心隱約能看到建築的輪廓。
“蒼藍遺跡？”侯龍濤皺眉，“這啥地方？”
“一個古老遺跡，協會檔案裡標記為‘疑似史前文明殘留’。”周明遠說，“但最近監測到，遺跡外圍能量讀數異常活躍，波動特徵……跟你模闆能量結構，有低度相似。”
侯龍濤心裡一動。
“又是同源？”
“不確定。”周明遠搖頭，“相似度隻有12%，很低。但結合第三方那份‘適配體’計劃，協會懷疑，這地方可能跟模闆的源頭有關。”
他頓了頓。
“至少，是線索之一。”
侯龍濤盯著那張衛星照片。
深山，環形凹陷，古老建築。
怎麼看都不像善地。
“任務內容是啥？”他問。
“初步偵查。”周明遠說，“不用進核心區，就在外圍轉一圈，收集能量樣本，記錄地形地貌，看看有沒有第三方活動的痕跡。”
“就我一個人？”
“對。”周明遠點頭，“這次是純偵查，人越少越好。你剛簽協議，這是第一個正式任務，也算是個……入門考。”
侯龍濤扯了扯嘴角。
“考啥？考我會不會死在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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