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為什麼？”
“因為我身上有他們想要的東西。”侯龍濤沒細說，“林曉玥，你現在知道了，趕緊走。離我越遠越好。”
他說完，轉身就要走。
林曉玥又拉住他。
“你去哪兒？”
“碼頭。”
“我跟你去。”
“你瘋了？”
“我沒瘋。”林曉玥說，“侯龍濤，你一個人，身上這麼顯眼，走不出兩條街就得被盯上。我跟你一起，至少能打個掩護。”
侯龍濤看著她。
林曉玥眼神很堅定。
“你想好了？”他問。
“想好了。”
“可能會死。”
“死就死。”林曉玥說，“總比看著同學去送死強。”
侯龍濤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點頭。
“行。但你得聽我的。”
“聽你的。”
“第一，別問太多。第二，遇到危險，你先跑。第三……”侯龍濤從口袋裡掏出個東西，塞給林曉玥，“這個你拿著。”
是個黑色的小型信號幹擾器，周明遠之前給他的。
“這是啥？”
“幹擾器，能屏蔽周圍五十米內的監控和通訊信號。”侯龍濤說，“你開著，咱們走。”
林曉玥按下開關。
幹擾器亮起一個小紅燈。
“走。”
兩人一前一後，鑽出死角，往碼頭方向摸過去。
有林曉玥在，確實方便多了。
她家就在這片老城區，對巷子熟得很。
哪兒有近路，哪兒能翻牆，哪兒有後門，她門兒清。
侯龍濤跟著她，七拐八繞，居然真的避開了好幾撥巡邏的人。
半小時後，兩人摸到了老碼頭。
第七號倉庫是個破舊的紅磚房，牆上的編號都快掉光了。
倉庫大門虛掩著，裡麵黑乎乎的。
“是這兒？”林曉玥問。
“嗯。”侯龍濤看了眼四周，“你在這兒等著，我進去看看。”
“一起。”
“不行。”
“我說了一起。”林曉玥很堅持，“萬一裡麵有埋伏，你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侯龍濤拗不過她。
兩人推開倉庫門，鑽進去。
裡麵堆滿了廢棄的木箱和麻袋，空氣裡一股黴味。
侯龍濤按照周明遠說的，找到角落裡一個隱蔽的樓梯口。
樓梯往下，通到地下。
三層。
最底下那層，是個很小的房間。
門開著。
侯龍濤心裡一沉。
他快步走過去，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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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一片狼藉。
桌子被掀翻了，椅子斷了腿，地上散落著一堆碎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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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上有打鬥的痕跡，還有幾處乾涸的血跡。
“來晚了。”侯龍濤低聲說。
林曉玥跟進來，看見這場麵，也愣住了。
“這兒……被人砸了？”
“嗯。”侯龍濤蹲下身，在碎紙堆裡翻找。
他想找找有沒有老鬼留下的線索。
翻了一會兒，他在桌子腿下麵，發現一張被壓住的紙條。
紙條上就一行字：
【車站，第三候車室，左起第五排椅子底下。】
字跡很潦草，像是匆忙寫的。
“車站？”林曉玥湊過來看，“哪個車站？”
“城郊廢棄車站。”侯龍濤站起來，“老城區外麵那個，停運十年了。”
“現在去？”
“現在去。”
兩人離開倉庫，重新回到地麵。
天已經大亮了。
碼頭開始熱鬧起來，工人們扛著貨進進出出。
侯龍濤和林曉玥混在人群裡，往外走。
剛走出碼頭範圍，侯龍濤忽然停下。
“怎麼了？”林曉玥問。
侯龍濤沒說話，眼睛盯著前麵街角。
那兒停著輛黑色越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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