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開了個黃桃罐頭，連糖水都喝乾凈了。
“飽了？”林曉玥問。
“飽了。”侯龍濤抹了把嘴，“你呢？”
“我也飽了。”
兩人把空罐頭扔進角落的垃圾桶，回到電腦前。
進度條走到35%。
“還早。”侯龍濤說，“你先睡會兒，我盯著。”
“一起盯吧。”林曉玥拉過把椅子坐下，“睡不著。”
兩人都沒再說話。
房間裡隻有電腦風扇的嗡嗡聲。
進度條一點一點往前爬。
50%……60%……70%……
爬到85%的時候，屏幕突然閃了一下。
進度條停住了。
“卡了？”林曉玥皺眉。
侯龍濤湊近屏幕。
程序彈出一個警告框。
【檢測到數據損壞】
【部分文件無法完整解析】
【是否繼續嘗試修復？】
侯龍濤點了“是”。
進度條又開始動，但比之前更慢。
又過了半小時。
叮一聲。
解析完成。
屏幕上彈出個文件夾，名字是“第三方-協會合作記錄（部分）”。
侯龍濤點開。
裡麵是幾十個文檔，大部分都標著“損壞”，隻有三個能打開。
他點開第一個。
是一份資金流向記錄。
時間跨度兩年，從協會的某個秘密賬戶，分批轉賬給幾個海外公司。
金額加起來，是個天文數字。
“協會在給第三方打錢？”林曉玥瞪大眼睛。
“不止打錢。”侯龍濤滾動滑鼠，“你看這兒，備註欄。”
備註裡寫著：
【項目代號：王血兵器】
【階段：模闆捕獲】
【進度：70%】
【下一階段：強製適配】
“他們真把你當兵器造……”林曉玥聲音發顫。
侯龍濤沒說話。
他點開第二個文檔。
這是一份人員名單。
上麵列著十幾個名字，每個名字後麵跟著代號和職務。
侯龍濤看到了幾個眼熟的。
協會副會長，李振國，代號“山鷹”。
協會科研部主任，王海，代號“醫生”。
還有周明遠的直屬上級，陳誌遠，代號“老鬼”。
“老鬼？”林曉玥指著那個名字，“碼頭倉庫那個老鬼？”
“不是一個人。”侯龍濤搖頭，“碼頭那個是真老鬼，這個‘老鬼’是代號。周明遠說過，他上級的代號就是‘老鬼’。”
“所以……周明遠一直被他上級蒙在鼓裡？”
“嗯。”
侯龍濤點開第三個文檔。
這個文檔損壞最嚴重，大部分內容都是亂碼。
但中間有幾段還能看清。
【……實驗體侯龍濤（編號：G-07）已確認具備完整王血模闆，適配度預估85%以上……】
【……建議採取強製回收方案，時間窗口：72小時內……】
【……回收後移交第三方“深紅實驗室”，進行兵器化改造……】
【……改造成功率預估：40%……】
【……失敗後果：實驗體死亡，模闆損毀……】
文檔到這裡就斷了。
後麵全是亂碼。
侯龍濤盯著那行“改造成功率預估：40%”，手指捏得嘎嘣響。
“百分之四十……”他冷笑，“我這條命，就值百分之四十？”
林曉玥按住他肩膀。
“冷靜。”
“我很冷靜。”侯龍濤關掉文檔，拔出晶元，“就是太冷靜了，才覺得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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