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救助過的豬人族硬生生分食了！”
包廂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正在給陳默捏肩的貓耳娘手都在發抖，顯然是聽懂了這段人族的血淚史。
“後來呢？”陳默有些不平靜地問道。
“後來？”王淵笑了，笑得很殘忍，“後來幾位至高無上的七境領袖騰出手來了。”
“那是人類歷史上最瘋狂，也最榮耀的十年。我們不再談和平，隻談徵服。我們不再聽解釋，隻看屍體。”
“聯邦軍隊橫掃了周邊的數十個異界位麵。我們學會了她們的語言，不是為了交流，是為了聽懂她們的求饒。”
王淵鬆開手，嫌棄地在狐女的衣服上擦了擦手指：
“那一戰之後，聯邦定下了規矩。”
“有用的、長得符合人類審美的，比如精靈、狐族。隻要拔掉爪牙，廢掉修為，打上奴隸印記，就能活下來。”
“她們將世世代代為奴，用她們的身體和才藝，來償還先輩欠下的血債。供人娛樂，做牛做馬，直到滅種。”
說到這裡，王淵轉頭看向陳默, 語氣冰冷：
“至於那些長得醜的、沒用的、隻知道殺戮的，比如黑鱗族、豬人族……”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要麼滅族做成肥料，要麼趕到那些空間不穩定的破碎‘礁石’上，圈養起來，給我們的新兵當磨刀石。”
王淵拍了拍陳默的肩膀，眼神中透著對異族的冷漠和痛恨：
“不要對異族有任何同情。哪怕她們長得再像人，再漂亮，也是異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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