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著兩位來訪業務員手裡空蕩蕩的，前台小姐姐開口提醒道：「我們這位呂總是齊魯人，齊魯人是比較總是規矩、比較重視人情世故的。」
「或許，我們呂總不太在意這一塊，但你們有點樣品之類的伴手禮，總比雙手空蕩蕩的好。」
「我們這是大幾百萬的單子，你們弄點伴手禮，也值不了多少錢，但還是要有的。」
「你們做下屬的，要貼心一些，你們老板不會這些，你們要想到！」
「嗯嗯！」麵對前台小姐姐的教導，兩位業務員有點懵地點點頭，這是真的來學習怎麼跑業務了啊！
可是他們根本用不上這技能啊！
行政辦公室裡，呂斌很著急地渡步著，他的桌子上擺滿了宋輝發表過的所有公開論文，電腦屏幕上播放的，也是宋輝在燕京大學國際密碼學峰會的報告視頻。
呂斌雖然是公司行政負責人，權力挺大，但他對行政這一塊真沒興趣！
尤其是參加過「YXZ1號」項目後，呂斌對這行政，更沒有興趣了。
呂斌不知道「YXZ」這三個字母組成的代碼意味著什麼，但這個項目保密程度這麼高、相關學術難度極大、創新極強，肯定是很了不起的東西。
呂斌已經在辦公室悶了有三天了，他把宋輝公開過的所有論文、所有視頻都反覆看了好幾遍了，想要從中找點什麼，不能說一無所獲的，但他沒有找到他想要找的東西。
不過，他能很明顯發現2025年的「全國大學生建模大賽」，對宋輝來說，是一個坎：
在2025年的「全國大學生建模大賽」之前，宋輝發表的論文是天馬行空、放蕩不羈，也帶著幾絲不成熟的。
但在2025年的「全國大學生建模大賽」之後，宋輝所謂「江郎才儘、紙醉金迷」了一段時間後，重新「浪子回頭」了。
可是這「浪子回頭」也太「回頭」了吧，他的論文一下就嚴謹了起來，原本的放蕩不羈也有所束縛。
看樣子，應該是有組織、有計劃了，呂斌覺得，自己應該很難從宋輝公開的資料中找到一些什麼了。
可現在馬上就是2027年了，宋輝「浪子回頭」已經有一年多了，這一年多的時間裡，這個天才到底走了多遠啊？
應該真的是足夠遠，遠到理論已經可以支持應用驗證了，所以才想到他們這些晶片公司吧？
對了，那個「智能無人機化乾擾彈」，不會就跟他有關吧？
那可是涉及了一係列的新晶片技術路線。
等等，那一係列的新晶片技術路線，好像跟這「YXZ1號」項目有點相似啊？
等等，2025年的「全國大學生建模大賽」的「A題」，是不是就是乾擾彈？那一年，宋輝的論文寫的是什麼？
一下子，呂斌找到了線索，說著，他急忙從桌子上翻找宋輝在2025年的「全國大學生建模大賽」上的論文。
但找了好幾遍了，呂斌發現沒有這篇論文，呂斌心跳加快：「他一定是在這年的大賽上，寫出了了不起的東西！」
「砰砰砰！」
呂斌剛想讓秘書找找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宋輝在2025年的「全國大學生建模大賽」的參賽論文呢，他的辦公室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這敲門聲嚇了呂斌一跳，他不滿地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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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秘書帶著兩個平頭、便衣的男子進來，呂斌有點想法了，當秘書介紹道：「呂總，這兩位是宋順諮詢的業務，他們是來談我們公司今年中秋節的員工團購業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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