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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做什麼？到底在做什麼？

許清棠望著他，眼裡是近乎偏執的純粹——她在等他掐住她的脖子，讓她停住呼吸。

她想用死亡換他銘記。

此刻許清棠眼底的歡喜壓抑不住，她像在迎接一場宿命的獻祭。

仿佛鬼使神差般，李謹慢慢走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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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她眼裡的光越燃越烈。

二十多年了，李謹永遠在走正確的路，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堵沒有縫隙的牆。

他可以為任何人遮風擋雨，他沒有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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