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他把桌上的生產報告往前推了推，點出了真正的功臣：<\/p>
“研究中心那邊能有這樣的效率，主要是因為阿維亞的同誌們足夠拚。”<\/p>
“自從捷克斯洛伐克成為了綏靖政策的犧牲品後，波胡米爾他們就直接住進了車間裡。每天除了睡覺和吃飯，睜眼就是教學工作，要麼就是指導咱們的工人加工零件、裝配飛機、調試發動機。”<\/p>
“哎，我每次去研究中心，都勸他們注意身體。可實在是勸不動啊。”<\/p>
此言一出，黃山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眼神中還透著深深的關切。作為一名鍵政專家，他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猜到了波胡米爾一行人的想法。<\/p>
戰友們拚命工作，不僅是為了證明捷克斯洛伐克的航空工業沒有亡，更是在賭德三依舊會輸了這場世界大戰。<\/p>
隻要能造出足夠多的戰機，隻要這些飛機能在戰爭中痛擊法西斯，那他們就能向世界證明捷克斯洛伐克人民不屈的抵抗精神，也能強化其受害者和抵抗者的形象。<\/p>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跟類人猿行動一樣，同樣是為了自己的祖國。<\/p>
片刻後，黃山歎了一口氣說道：<\/p>
“一會我親自發一封電報，好好勸一勸波胡米爾。這個心結不是一朝一夕能解開的，但至少要讓他們知道邊區永遠是最堅實的後盾。”<\/p>
“好了，說說航校那邊的情況吧。我離開這麼久，第一期和第二期的飛行學員們，現在是什麼進度？”<\/p>
聞言，曾副局長從公文包裡拿出了最後一份資料。趁著黃山翻閱的間隙，他介紹道：<\/p>
“航校那邊的情況，比研究中心還要好。一期生本就有理論和飛行基礎，目前他們已經結束了中級和高級飛行訓練，進入了高級戰術訓練階段。”<\/p>
“你還記得方子翼吧？就是跟揚一起完成梭鏢二號機首飛的那個小夥子。據教官們說，他的模擬空戰格鬥和攔截作戰能力已經絲毫不弱於老飛。要是照相槍算擊落，他也能算個準王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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