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的時候,那就去歷練。
如今,你已是天下之主,還有什麼怕的呢?縱然他們有稚嫩的地方,有你在,也無妨的。」
朱元璋經此一事,也有類似的看法,如今看來,許多事都可以交出去了,今後都可以安心將事情交給後輩去做。
女婿已經展現出成熟、可以獨當一麵的能力。
兒子幾次監國以來,處事穩妥,比自己雖少了幾分硬氣和狠辣,但卻多了幾分圓潤,他做起事來就總是能惠風和暢,一團和氣。
至於自家老二,近些日子確實看到成長了,確實是如此!
有時候他也在想,坐江山似乎比打江山要難一點?
就拿最近來說吧,做了皇帝,總想把一切指令不打折扣的叫人去辦,但最終往往收不到什麼效果。
政令出了京畿就開始走樣了,更何況是一直延續到地方上去?
他心中焦急,故而每日裡都在上火,但現在想來,急切似乎也沒用,還是應當接受這種折扣。
這種心態要改一些啊!
要不然的話,連自己親兒子、親女婿都不信任了,總想把權力都攬在自己手中,人也更加的多疑。
這些事他並非注意不到,如今想起來,確實是越發的難以信任別人了。
得改改啊!
老朱怔怔地發著神,鄧愈過來跟胡翊索要起了陣圖:「賢侄,哪日給我們幾個老傢夥也送一份陣圖過來,近來不打仗,總覺得手癢癢。
若有了這陣圖,每人找上百人組他幾隊,練練陣法,將來送到沿海去,就能快速將鴛鴦陣鋪開,如此一來,對付倭寇不就不怕了嗎?」
還真別說,有這些軍事變態們幫著訓練兵卒,鴛鴦陣定能在沿海快速鋪開,日後還怕什麼倭寇啊?
朱元璋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跟朱標說,明日就做這件事,給他們每人派幾百兵卒過去,拉到校場上去練練。
這畢竟也是一種助力嘛!
真要說起來,此次秋收,也就浙江還好一些,因為有沐英坐鎮,以鴛鴦陣對敵。
但在兩廣以及福建,倭寇橫行不斷,這次秋收還是令官軍們一敗塗地。
常遇春偏偏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時候便又說起了修築堡壘的事情:「要說起來,咱們先前一起尋摸了那麼久,才想出個修築堡壘的法子,結果這法子還不好用。
最後啊,倒不如賢侄畫的一副圖畫用處大,要早知道這鴛鴦陣法,也不必難為咱們這麼些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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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聽到他這話,老臉就一紅。
因當時討論對策時,他就隻叫了這些老將,卻沒叫女婿前來。
而且女婿當初就提過,他有抗倭之法,還被自己一句打壓的話給壓了回去。
要早知道,當初就該令他暢所欲言的。
細細想來,當初認為女婿沒有資格參與武英殿議事,這何嘗不是一種自閉?
看起來,還是要善於聽取他人的意見才好啊!
除此外,為人還不能太過於自負。
朱元璋想到此處,就叫朱標把接下來的旨意記錄下來:「文英這差事辦的漂亮,著令他教授鴛鴦陣後,於年前回京,家中有人待產,總要回來陪伴才是。」
「再一點,胡惟庸在浙江做官,這參政乾的漂亮,就叫他做完今年,明年調他回京吧。」
朱標當場就把話刻進了腦子裡。
其實老朱心中還有這話的下半句,他覺得汪廣洋這人可以裁撤了。
之前是覺得丞相分權,自己不方便,才要用此人為左相。
但如今,權力都已歸了皇帝,再留著此人不乾事兒,他占著茅坑不拉,就又顯得太多餘了。
倒不如叫胡惟庸明年回來,他們叔侄二人共掌朝班。
實話實講,自李善長賜死,楊憲伏誅後,女婿辦事還算不錯,但仍需有個做事務實、老練之人回來協力才是,這個人思來想去,劉基不能用,範常已然辭官,也隻有胡惟庸還算合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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