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說不出來了，唐組長，你有什麼要求，你說。」
「忠誠。」唐陌給出了兩個字。
「我能保證。」湯景明立即挺直了腰杆承諾道。
唐陌擺了擺手：「別急著保證……我說的忠誠，是對於我個人的絕對忠誠。我的命令就是最高的命令，我讓你殺誰你就必須開槍的那種忠誠。」
「……」沒想到唐陌會這麼說，湯景明明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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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紫輝帝國，名義上大家效忠的對象都是皇帝，默認效忠的都是帝國，這種強調向個人宣誓忠誠的說法，怎麼聽都帶著一股子叛逆的味道。畢竟隻有不打算忠於皇帝的人，才會在意別人是不是效忠他自己。
唐陌也覺得自己並沒有什麼王霸之氣，也沒打算讓湯景明立即納頭便拜，所以他準備送客，開口慢聲說道：「你要想好了，想好了再回答。也不用著急，你可以回去慢慢想。」
在唐陌起身準備送客的時候，湯景明結束了思考。他抬起剛剛思考的時候低下的頭，再一次盯住了唐陌的眼睛，很是鄭重的承諾道：「不需要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唐組長，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唐陌倒是有些意外，他盯著湯景明的眼睛，卻沒發現對方躲閃他的目光。
半晌之後，他突然開口：「出去，把李無憂殺了。」
「真的？」湯景明依舊沒有挪開自己的目光，隻是盯著唐陌的眼睛問道。
「我說過，不要質疑我。」唐陌平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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