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上下班,沒太注意路兩邊的情況,不知道他們是否還在清理泥磚塊,每天上下班都有一些從自己身邊走過或行駛過的車和人,那個路段沒有細分人行道和車道,走路是特別需要注意人流和車流的,光避讓這些穿流者都能吸引我的全部目光,安全行駛也是靠避讓才能實現的。
走到金進廠公路邊的水泥凳那裡,我刻意坐了一會兒,等我在叮咚買菜和樸樸超市購買的水和菜完成訂單,就起身回租房。
回到租房把水和菜都搬進去後就反鎖房門,開始瀏覽網頁,刷刷最新的資訊。
我購物是很頻繁的,對自己也還很舍得花錢,基本都是買什麼吃什麼,有的都不用加熱,吃飽就休息睡覺。
昨天下午我煮滿一大鍋雜煮:粉麵,青菜,雞蛋,腐竹,胡蘿卜,調料十三香,雪晶鹽,像吃火鍋一樣,邊煮邊吃,霸王粉加點橄欖菜味道還行,淋點滕椒油更好吃。
雞蛋是洗乾淨外皮,直接放鍋煮的,煮了三個吃一個留了兩個。
昨天下午的天氣雷加雨,七點多出門上班的時侯,地麵基本上都吹乾了,雨傘是備用的。
我這些天每天都擦活絡油,氣味兒有點大,晚上上班前必須洗頭洗澡,擦的部位是頭和鎖骨,手指。
頭發洗完是濕的,沒用吹風機吹乾,在租房的小吊扇下,吹了一會兒,把頭發紮起帶上防護兒,上班去,不戴防護是不敢出門的。
昨天打卡上班是八點過幾秒,白班的人員已經打了一個下班卡,我插隊打了一個上班卡,算是報到成功。
徑直來到十號機,白班的走了,夜班的各就各位。
坐下後,把工地帽摘下,對大風扇吹了一下頭頂,頭發已成半乾的了,加工了一會兒產品,突然肚子痛,戴上工地帽,去拉肚了。
便便剛開始乾乾的,後麵就像撒尿似的,便瓷是能夠承受這種壓力的。
從廁所出來,坐一會清堆積未加工的產品,不適感覺慢慢消失了。
那個看貨的男性從我身邊走過,我就頭頂不舒服,他喜歡吐痰,我放貨的地方他吐上一口,嘴巴罵咧咧的,引起我強烈不適。
我是有樣學樣,他怎麼做我就怎麼模仿。
十一號那個畫妝假睫毛的女性,和那個手拉門不滿的男性,他們兩人開一台機,男的開機,女的打包裝。
那個看貨的和這個十一號拉門的特別親近,那個親密勁讓人反感。
我在十號機莫名其炒的打了大半個晚上的瞌睡,我還吃咖啡餅乾,還是這樣。
有時頭暈,有時頭炸裂的感覺,還是戴著工地帽的,這裡來的每個人基本人都有紋身,有小麵積的大麵積的都有。
隻要任何一個靠近我,我就特別緊張,因為每個人像排好似的,說些有工作無關的話,看那賊溜溜的樣子,我不覺得他們靈動可愛,因為長相不符,氣質不符,行為舉止也不符,反之讓人不自在。
他們偷著翻包就翻包,翻著包趁別人不注意,裡布都給翻沒了,不打招呼,還刻意損壞包,雖不值錢,但也是我買的,算個人財產。
把別人衣服捏臟,好像趕時間一樣,不尊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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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一些不尋常的話,讓別人胡思亂想。
早上六點多的時候,有個人趁我加工貨品,劃我左臉留白,昨天早上是右臉。
我是煩燥的很,再進樣下去臉上的白印是越來越多。
我把滿的水口邊角料拉出來,擺外麵。
我想知道是誰劃了我。
我問那個畫妝假睫毛的女性:“剛才是你們誰劃我的,劃我臉的?”
那個假睫毛聲音很小,我又戴著耳塞,她說什麼我都沒聽到。
我雙手插腰:“剛才是誰劃我的?”
我的聲音是偏低的,這個假睫毛指著我,就開始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明明會說普通話,還偏偏在那顯擺,是個不好溝通的人。
她不好好說,我也懶得理她。
我叫道:“走開,煩死了”
我去拿個空膠盆,她還追到我拿膠盆的地方,手指著我,繼續在那質問我,一副不乾休的模樣,把大家都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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