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眸亦如同母親一般蒙上水霧:“若女兒一直囹圄後宅,不知天地之大!若女兒眼中一直隻有女誡、女訓與三從四德,不曾識得她衛少主!隻是母親,既得見雄鷹,您讓女兒如何肯折翼困守籠牢呢?”
薑側妃攬著楚淵靈玥單薄的身子,終是落下淚來:“我苦命的孩兒——”
一日後,楚淵靈玥帶著帷帽來到碎石城東街預定好的酒樓,步入用作議事的雨霖閣,抬眼看到的便是居於左側上首的美男子。
雪羽起身行禮,見楚淵靈玥視線落在自己臉上,抬手扶了扶麵具,笑言解釋道:“說來讓女公子見笑,在下雖是男子,平素行走辦事卻是遮去麵容反倒能省些麻煩。”
言語妥帖從容,舉止溫文爾雅,哪怕衣著簡單素淨,麵上還欲蓋彌彰地罩了一副遮去大半容貌的麵具,在場卻無人懷疑這是一名風度翩翩的美男子。
美男子,從來都不單單是相貌的描述。
楚淵靈玥身份雖尊貴,此間卻並非她主事,眾人待其落座之後便繼續先前的交談。
在場的人不少。
為首者自然是掌管酒坊的北定王家將,名喚張誠,身長九尺餘,修為約莫在鍛體八九重之間,麵容粗獷,大把粗胡須,典型的北疆漢子。除他之外另有一名酒坊管事,也是退役老兵,行至間自有悍勇之感。
而後便是北疆大小商行的主事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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