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隻斷手。
他想起古茲臉上那個讓他銘記至今的笑。
他想起那些被碾碎的名字——多蘿西、維多利亞、貞德、卡塔麗娜、艾露瑪——每一個都死於莫名其妙的方式，每一次他都隻能看著，然後在重置的世界裡重新遇見她們，重新失去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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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他壓在最深處的記憶，此刻被莉耶芙的聲音一一點燃，像是被澆了油的餘燼，在他胸腔裡翻湧出灼熱的暗火。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變得漆黑——不是被玷汙的那種黑，而是像燒過頭的木炭，從內部散發出一種沉重的、不發聲的憤怒。
他抓著莉耶芙頭發的那隻手微微收緊了一點。
莉耶芙感受到了他的動作。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間微微收縮了一下，淚珠還掛在臉頰上，但她那種帶著哀求的語氣又重新響了起來，柔軟得像是在撒嬌。
“不要啦，”她說，聲音比剛才更加低柔，帶著一種奇異的確信，“不要對人家做這種事情啊。”
她仰著頭，被格林抓著的姿勢讓她看上去脆弱而無助，但她的眼睛裡有光——不是淚水的反光，而是另一種更深層的東西。
“畢竟對於格林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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