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東,盛京。
“皇上,皇上,找到劫掠旅順口的凶手了!”
滿清皇宮大殿內,黃吉台一聽見這消息,立馬就坐不住了,連忙追問道:“誰乾的?朕要讓他死無全屍!”
“山東登州府威海衛乾的!”
負責情報的大臣連忙說道:“不久前,威海衛舉行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拍賣會,威海衛的人,竟然將我滿清貴人妻女公開拍賣,一千女族人,引起聚集在威海衛的商人哄搶!”
“什麼?公開拍賣我族女人?”黃吉台一聽,臉色立馬變了,勃然大怒:“好大的膽子,區區威海衛,竟敢屠我族人,賣我女人,他們這是找死!”
“立即給朕調集兵馬,朕要禦駕親征,屠光威海衛!”
負責情報的大臣一聽,臉色一苦,連忙勸諫道:“皇上,使不得,使不得啊!”
“這個威海衛情況極為複雜,本就在山東半島的東部沿海,距離極遠,我大清八旗勇士,雖然可以越過長城,入關南下牧馬,但是想要抵達威海衛,根本就不可能,路途太遠了!”
“除此之外,唯有動用水師遠征,可是我們沒有水師啊!”
“無論是大軍入關還是水師遠征,都得不償失,根本就到不了威海衛!”
“更何況,威海衛的情況極為複雜,並不是如以前那樣了,威海衛已經被明朝的一些叛逆給占據了,他們在那裡殺鄉紳富商,建立農莊,已經發展數月之多,占據了小半個山東半島。前不久,還與登州府大戰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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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州府軍儘起五萬大軍想要將其鎮壓,卻萬萬沒有想到,威海衛的實力遠超想象,僅精兵就有一萬五千餘人,再加上數萬農夫輔佐,登州府軍大敗,全軍崩潰,幾乎全軍覆滅,五萬大軍逃回去隻有三四千人!”
“皇上,這個威海衛的情況,極不尋常,而且我們派出去的奸細,一旦進入威海衛的地盤,就有去無回。能夠打聽到威海衛的信息,也是從那些商人手中花下大代價買來的!”
黃吉台一聽,臉色又變了。
威海衛的情況,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一支擁有強大水師,同時還有一萬五的精兵勢力,竟然在他沒有得到任何消息的出現了。更讓他為之憤怒的是,這消息,竟然被登州府給壓製了下去,隱瞞了下來,大明根本就沒有再派任何軍力前往鎮壓。
以至於,他竟然沒有任何辦法,對這個盤踞在威海衛的勢力,造成威脅。
他從未有此刻這般,如此的痛恨大明朝的那些貪官汙吏。
這些貪官汙吏,實在是太可恨了,該殺!
大臣的勸諫,他也聽進去了。
說是要滅了屠殺旅順口族人的罪魁禍首,隻不過說說而已。
他腦子有病,才會千裡迢迢的跑到漠北蒙古,繞上遠路,再次入關南下。從盛京出發,再到入關,都是一段極為長的距離。
更不要說,殺到山東登州府了!
這是一段注定讓人絕望的距離!
恐怕還沒有殺到登州府,就會被正在河南追繳李自成流民軍的大明主力給包圍了!
此刻在大明河南內部,追繳李自成流民軍的孫傳庭帶領下的四五萬大明精兵,那可是真正有戰鬥力的,就算是他大清,也不敢輕易去碰。
入關作戰可不同與關外作戰,那裡大明的軍隊實在是太多了。
而且孫傳庭率領的精兵,那可是真正敢打,也能打的精兵。
與這種精兵硬碰硬,他可不舍得。
派大軍入關報仇,距離太遠,甚至還有被包圍,全軍覆滅的危險。而想要水路攻擊,水師卻沒有那種力量。
想來想去,黃吉台赫然發現,他堂堂大清,竟然那威海衛的那群賊人沒有任何辦法!
一時間,氣悶的差點吐血!
他為之驕傲的大清帝國,怎麼會對一個上不得台麵的勢力而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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