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火炮的威脅,近千架投石車撒著歡似的對著登州府城的城頭狂轟亂砸,砸的城頭上的登州府士兵抱頭亂竄。
在威海衛軍還沒有打登城戰時,他們還可以躲起來,避免被石頭砸到,減少傷亡。
可是自己這方火炮被一一乾掉之後,登州府的士兵就開始慘了。威海衛軍開始了瘋狂的攻城戰,大量農夫抬著雲梯,向城牆狂奔而去。
後方的刀盾兵們,紛紛跟上。
同時投石車也瘋狂的砸城牆,越是威海衛軍的登城部隊距離城牆越近,砸石頭的舉動就越瘋狂。
城頭上想要守城的登州府士兵,麵對近千顆石頭形成的石頭雨,根本就無處可躲,也不敢躲。
若不然被威海衛軍的登城部隊登上城頭了怎麼辦?
因而隻能頭皮發麻的硬扛。
“啊!!”
“我的腿!!”
“誰來救救我!”
“.....”
一時間,登州府士兵傷亡暴漲,更可怕的是那些被紛紛被砸傷,卻不死的士兵,一個個癱倒再地慘嚎起來,慘叫聲連綿不絕,聽的所有幸存的士兵都頭皮發麻,心驚膽顫,驚懼不已。
士氣隨著暴漲的傷亡,開始瘋狂爆降!
登州衛指揮使將此情況,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
他也很無奈,甚至是絕望!
鬼知道,威海衛軍的生產能力怎麼這麼可怕,短短三天時間,弄出了上千架投石車出來。
更喪心病狂的是,這些臨時趕工製作出來的投石車,質量竟然很好,絕大部分對著城牆轟了三天,都完好無損。
更令他為之驚懼的是,威海衛軍的士兵,好似一個個沒有感情的木頭似的,眼睜睜的看著火炮將同伴給轟成血泥了,竟然沒有一絲害怕的情緒,沒有一個人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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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火炮不被人害怕,畏懼,達不到震撼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作用。
他幾乎是眼睜睜的看著這三天,威海衛軍一門一門的將他的火炮給砸掉,卻沒有任何辦法。
因為他根本就不敢出城與之一戰!
若是敢出城的話,或許能夠將城外那些投石車給摧毀掉,即使摧毀不了,也不能讓其肆無忌憚的投石。
隻可惜,他不敢!
他手下的士兵也不敢!
他也很無奈,明明有應付敵軍的辦法,卻又沒有實力去實現,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憋屈了。
可又很真實!
因為,這就是實力被碾壓的結果!
完全掌控不了戰場的主動權,隻能被動挨打。
“情況不妙啊!”
登州衛指揮使眉頭越來越皺,心中的不妙感越來越強烈,特別是看著城頭上那些士兵被從天而降的石頭,給砸的抱頭亂竄,慘嚎不斷,傷亡暴漲,士氣狂降的時候。
這種不妙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城頭上的登州府士兵,好不容易等到石頭雨停下之後,鬆上一口氣時。
第一個威海衛軍的登城部隊,刀盾兵已經登上了城牆,站在了城頭上。如見了死敵一般,怒吼一聲,扛著盾,提著刀,向他們撲了過來。
一個人向著數十人發起衝鋒,這種視死如歸的勇氣與膽氣,足以讓人駭然。
手忙腳亂的一頓圍攻,終於將其給砍倒在地時,自己這方卻傷亡了五六人。而城頭上,又出現了威海衛的刀盾兵,而且還不是一個,是三個了!
三個刀盾兵又是大吼一聲,向他們數十人撲了過來。
這三個刀盾兵,互相配合,更難纏了。
足足付出二十幾人的代價,才將其擊殺。
左右環繞一看,欲哭無淚,都傷亡過半了!
而登上城頭的威海衛刀盾兵卻暴漲了五六人,這一次,他們不敢上前圍攻了,甚至是不敢接近,因為都怕了!
而登上城頭的威海衛那五六個刀盾兵,也沒有再發起衝鋒,隻是警惕的開擴戰場空間,給後方雲梯中的後續兵力,留下站腳的空間。
這種無聲的,互相忌憚的對峙,很考驗人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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