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毅轉身進屋去拿吉他,留下院子裡麵麵相覷的眾人。
「另一首?」
彭小楊有點懵,
「除了《黑夜問白天》,他還有新歌?」
「可能是以前的歌吧,那首《戴曼》?」張加帥猜測。
林菲兒則微微皺眉,小聲對宋老師說:
「宋老師,《黑夜問白天》難度已經很高了,他...現場應該穩不住,所以要換歌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輕鬆看 】
她深知婁毅過去的現場水平,駕馭不了反而尷尬。
宋老師倒是樂觀,拍拍她:
「沒事兒,相信小婁,他既然敢唱,肯定有把握。」
不過他心裡確實也挺好奇的。
隻有顧清歌,安靜地坐在一旁。
那雙大長腿抵在胸口,被她抱在懷裡。
清澈的眼眸裡帶著探究之色。
她對婁毅的唱歌印象還停留在小破站的鬼畜視頻。
不過早上婁毅那匪夷所思的學習速度還歷歷在目。
基本功紮實,這樣的人唱歌水平應該不低。
很快,婁毅拿著吉他回來。
他重新坐下,調試了一下琴弦,抬頭看向大家。
目光掃過眾人,最後望向遠處夜色中的稻田。
「今天插秧挺累的,但心裡特別踏實。」
他聲音溫和,
「聽了周伯的話,看著這裡的稻田,晚上吹著這個風,聞著這個味道.....有點不一樣的感觸。」
婁毅輕輕撥動琴弦。
一段清脆舒緩,帶著鮮明田園氣息,和幾分懷舊感的前奏流淌出來,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他們忍不住微微驚訝。
這旋律.....
完全不是他們記憶中的任何一首歌。
不是《黑夜問白天》,也不是《戴曼》。
而是一種從未聽過的,溫暖又輕快的調子!
所有人,包括原本有些擔憂的林菲兒,都瞬間被這抓耳的旋律吸引,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所以,」
婁毅微微一笑,「唱首新歌吧,叫......《稻香》。」
新歌?
眾人心頭再次一震!
又是新歌?!
《戴曼》、《黑夜問白天》才過去多久?
暖黃色燈光勾勒著他溫和的側臉。
晚風適時拂過,帶來遠處真實的稻香。
吉他前奏繼續,婁毅開口,嗓音溫暖而穩定:
「【對這個世界如果你有太多的抱怨,
跌倒了就不敢繼續往前走,
為什麼人要這麼的脆弱墮落
請你打開電視看看......】」
僅僅兩句,林菲兒的眼睛就瞬間瞪大了!
她是專業歌手,對聲音極其敏感。
婁毅這開口的氣息穩定度,以及那種舉重若輕的敘事感。
和他以前那種薄荷音相比,簡直是判若兩人!
宋老師也微微挑眉,他是主持人,也是職業歌手。
一聽這開嗓就知道功底不一般,和他印象中的婁毅截然不同。
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神色認真起來。
歌曲繼續,進入充滿畫麵感的主歌:
「【還記得你說家是唯一的城堡,
隨著稻香河流繼續奔跑,
微微笑,小時候的夢我知道
不要哭讓螢火蟲帶著你逃跑
鄉間的歌謠永遠的倚靠
回家吧回到最初的美好......】」
一段結束,黃老師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體不知不覺坐直了。
他回味著歌詞,目光下意識地遠眺黑暗的田野。
仿佛能透過夜色看到他們親手種下的秧苗。
「稻香...城堡...這詞有點意思...」
張加帥和彭小楊也不再交頭接耳。
他們或許不能完全理解歌詞裡更深層的鄉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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