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高檔公寓內。
空氣裡交融著淡淡香菸味與糾纏後的靡靡氣息。
柳曼隻披著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袍,腰帶虛係,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曼妙曲線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
她像隻吃飽的貓,慵懶地陷在真皮沙發上。
一雙裹著黑色蕾絲絲襪的腳,纖巧足尖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撩撥著跪在地毯上的男助手襯衫敞開的胸口。
男助手看起來年輕精幹,但此刻髮型淩亂,襯衫皺巴巴的,臉上帶著一絲諂媚和未褪的潮紅。
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按摩著她的小腿。
柳曼指尖夾著細長的女士煙,另一隻手滑動著平板。
屏幕上《桃花屋》第七期的彈幕和評論區那些對婁毅的讚美,像一根根毒刺紮進她的眼裡。
她猛地將平板反扣在沙發上,發出悶響。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流暢 】
「廢物!」
男助手嚇了一跳,動作停下,抬頭小心地問:
「曼姐,怎麼了?是數據不好嗎?」
「嗬,好得很吶!」
柳曼咬牙切齒,
「霍萱......你倒真是捨得下血本!」
「連桃花屋這種級別的資源都幫他搶過來,還給他量身定做這種歌。」
「看來是鐵了心要保他了!」
她絕不相信婁毅真有這種創作能力和沉穩心態。
在她印象裡,婁毅還是那個業務能力稀爛、不聽話的流量廢物!
男助手也立刻明白了,臉上堆起討好的笑:
「曼姐,您別生氣。」
「那都是新楚那邊砸錢洗白的套路罷了。」
「圈裡誰不知道他婁毅就是個扶不起的阿鬥,離了咱們逐光,他什麼都不是!」
「套路?」柳曼抽回腳,身體前傾,猩紅指甲幾乎要掐進男助手的臉頰。
「那我問你。」
「什麼樣的套路能寫出《稻香》這種歌?嗯?霍萱是給他找了個曲爹當槍手嗎?!」
男助手被掐得生疼,卻隻能強笑:
「曼姐您說笑了,曲爹哪是隨便就能請的,新楚傳媒那邊最高的也隻是王牌作曲人,他們哪有那本事!」
「您放心!假的真不了,我們再多放點猛料,一定能把他徹底按死!」
「嗬嗬,猛料?」柳曼鬆開手,靠回沙發,紅唇含住香菸深吸一口,緩緩將煙霧吐在男助手臉上,看著他嗆的不敢躲的樣子,臉上閃過一絲狠厲。
「光是猛料有什麼用?」
她沉吟半晌,忽然笑了起來。
用穿著絲襪的腳趾不輕不重地碾過男助手的嘴唇,阻止了他想說的話:
「既然他們喜歡『受害者』......那就給他們創造個真正的受害者。」
男助手不明所以,眼神迷惑又帶著絲被羞辱的興奮。
柳曼的腳滑下來,用足尖挑起他的下巴,接著俯身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去找,找一個......」
男助手的視線恰好能驚鴻一瞥雪白風光。
但耳畔柳曼的話卻讓他背脊一涼。
「曼姐,這......這能行嗎?萬一查出來......」
柳曼嗤笑一聲,足尖用力,幾乎讓他仰起頭:
「查?誰去查?怎麼查?」
「隻要故事夠慘,眼淚夠真,情緒到位,誰在乎真相?」
她收回腳,慵懶地躺回去,仿佛剛才隻是吩咐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去做吧,錢,不是問題。」
「這次,必須讓他身敗名裂,永無翻身之日!」
「明白!」男助手眼神興奮起來,連滾帶爬地起身,
「我這就去物色人選!保證找個活好的,把他徹底搞臭!」
「滾吧。」柳曼揮揮手,仿佛驅趕一隻醜陋哥布林。
門輕輕合上。
公寓裡重歸寂靜。
柳曼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輛。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讓你起來。」
一旦婁毅真的憑作品和口碑站穩腳跟。
那豈不是證明當初她柳曼有眼無珠,放棄了一塊真正的璞玉?
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而最關鍵的是,王總那邊也會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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