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曼坐在周澤楷對麵。
今天穿著一身酒紅色職業裝,妝容精緻,但眼神中透著疲憊。
「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她揉了揉太陽穴,小格溫的事情發生後,王天豪這幾天也給了她不少壓力。
光是絲襪都廢了不知道多少條。
「沒想到《稻香》的後勁那麼猛,數據突然就衝上來了。」
周澤楷冷哼一聲:
「何止《稻香》,連《黑夜問白天》都差點超過我。」
「婁毅現在那麼高水平?」
「一個月三首新歌,首首都能打?」
「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柳曼皺眉。
「新楚隻有一位王牌作曲人,而且正在為那位一線歌手籌備新專輯,根本沒時間給婁毅寫歌。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這些歌真是他自己寫的。」柳曼說出這個結論時,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周澤楷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就憑他?」
「在逐光的時候,他連五線譜都認不全!」
「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柳曼搖頭,
「我查了很久都沒查到蛛絲馬跡,事實擺在眼前。」
辦公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周澤楷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城市景觀。
「不管這些歌是誰寫的,都不能讓他繼續這麼發展下去了。」
他轉過身,眼神銳利,
「四月份的新歌榜,我必須拿回來。」
柳曼會意的點頭:
「我們已經在全力宣傳你的新單曲了。至於......」
至於無中生有潑髒水那套,她已經不敢做了。
畢竟霍萱手裡有她的把柄。
周澤楷回頭,看著柳曼欲言又止的模樣,語氣淡淡道:
「柳姐,宣發的事情你多費心,至於其他的,我另有人選。」
柳曼聞言,輕輕點頭。
她雖是周澤楷名義上的經紀人,但心裡清楚自己根本掌控不了這個年輕人。
周澤楷背後站著的另有其人。
......
......
四月二日,清明前夕。
郊外的公墓在細雨中顯得格外肅穆。
婁毅撐著一把黑傘,和霍萱並肩走在濕滑的石板路上。
「你媽生前最愛清靜。」霍萱輕聲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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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意選了這個靠山的位置。」
墓碑上的照片是一位溫婉的女子,眉眼間與婁毅有幾分相似。
這是婁毅在這個世界的母親,一個獨自將他撫養長大的女人。
霍萱將一束白菊輕輕放在墓前,嘆了口氣:
「你媽這輩子不容易,一個人把你帶大,吃了不少苦。」
婁毅默默擦拭著墓碑,原主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記憶中,母親總是熬夜做手工活,就為了多掙點錢供他上學。
後來跟出來實習的霍萱合夥開店,日子才好過了點。
看著墓碑上的照片,婁毅略微失神。
人在每個階段都會對媽媽說不同的話。
五歲時:「媽媽你好棒呀!」
十五歲時:「媽你好煩啊!」
二十五歲時:「媽你能不能不要管我!」
而到了三十五歲:「媽,我需要你幫忙......」
四十五歲:「媽,你怎麼了?」
五十五歲,六十五歲時,卻隻能在某個無人的午後,對著天上說上一句:
「媽,我想你了。」
霍萱看他這幅模樣,眼眶略微濕潤,不過還是開口道:
「她生前最愛讀那些古籍。」
「我還記得有一次,她拿著本《楚風》,非要教我念【秋蘭兮青青,綠葉兮紫莖】.....」
細雨輕輕敲打著傘麵,霍萱的嗓音在雨中顯得格外溫柔:
「她還特別喜歡聽那些老式的小曲兒。」
「記得有首《月下謠》的調子,她總愛在做飯時哼唱......」
婁毅聞言,腦海中忍不住浮現那段記憶深處最溫暖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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