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正氣凜然地指著江對岸的震旦大屏。
「遊輪就算了,我一北方人暈船,而且你看,那大屏上的標語多好——文明旅遊,人人有責」,咱們大小也是個公眾人物,還是在這吹吹風,陶冶一下情操比較好。」
噗嗤。
跟在後麵的王碩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神特麼文明旅遊!
義父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陳瑤也是一愣,隨即笑得花枝亂顫。
胸前那波瀾壯闊的景象,在路燈下晃得人眼暈。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幽默。」
她並沒有因為被拒絕而惱怒,反而眼神更加熾熱。
這種滑不留手的泥鰍,抓起來才更有意思。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顧曉突然走了上來。
她今晚穿的那雙銀色細高跟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陳小姐。」
顧曉站在陳瑤和程銘中間,那身一字肩上衣露出的鎖骨,在夜色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
「時間不早了,我們明天還要趕早班機回蓉城,最近公司初建事比較多。」
顧曉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塊精致的女士腕錶,語氣不容置疑:「程銘作為領頭羊,必須保證狀態,今晚就到這兒吧。」
這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而且搬出了「公司」和「工作」這兩座大山,讓人無法反駁。
陳瑤看著顧曉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
她看得出來,這個短髮女孩,才是這三個女生裡最難對付的角色。
那趙羽楓典型的胸大無腦,一點就炸。
那個傻白甜是煙霧彈,隻會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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