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懸。”
方緣毫不猶豫的潑冷水。
對方頓時垮下了肩膀。
他也知道這條路很難走，所以他也沒抱多少希望。
“對了小緣，我昨晚做了個奇怪的夢。”
對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什麼夢？”方緣問道。
“唔——”對方遲疑了一下，才說道，“我夢到自己變成了一個老奶奶……然後被一個戴墨鏡，穿黑衣服的女人拉到了醫院，她跟醫生說，‘我奶奶的病，你們治不好’。”
“哈？”
方緣一愣，然後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方緣覺得，自己可能遇到了個假的夢境之靈。
他忍著笑意詢問道：“後來呢？”
“後來啊，那個奶奶竟然醒過來了，說她要報警，那個黑衣服的女人立馬跑掉了，後來奶奶被送往醫院，我看著她被推進手術室，然後，我看到我自己也衝進了手術室，把醫生趕出了門……”
“呃！”方緣一驚，“你不是夢境之靈嗎？！”
對方無奈道：“對啊，但我的夢境之力太弱了，我隻能模仿一個簡單的場景給主持人和觀眾，比如你剛剛講述的場景，我就隻能模擬一個普通的病房畫麵，並不能改變病情……”
“哦，原來是這樣。”
方緣點了點頭，然後道：“既然如此，我就幫你完成夢想好了。”
對方有些愕然，“啥玩意兒，你要幫我完成夢想？”
“是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對方急忙擺手：“別別別，你別鬨，我就隨便說說，你別當真，我這輩子都沒打算當醫生……”
方緣笑了笑，安慰道：“沒關係的，就當練習了，萬一你夢想成功了呢，而且，不管結局如何，至少努力過。”
對方依然拒絕：“真的不用，我就隨口胡說，別浪費你時間。”
方緣語重心長道：“年輕人不努力怎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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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對方還是拒絕，方緣也懶得說了。
“對了，小緣你今天有空沒，要不咱倆一起去爬山吧，我請客！”
“額……明天吧，我還要準備課件。”
“行。”
對方爽快道：“你先休息一會兒吧，到了地鐵站，我叫你。”
方緣點了點頭：“嗯。”
對方也沒多言，坐在前排的位置，閉眼沉思了起來。
片刻之後，車內安靜的可怕。
方緣睜開眼，發現對方已經睡著了。
“嘖。”方緣撇了撇嘴。
他拿出筆記本，開始刷起微博，最近他的名聲已經響徹網絡，熱搜前三十都占據著，不過讓方緣吐槽的是，自己的照片都被剪掉了，連他自己都快認不出自己了。
他感覺自己像極了網紅。
“這次我是不是應該換身帥氣的外套……”
方緣自言自語著，然後忽然意識到，他好像從來沒換過衣服。
方緣：……
方緣默默放下了筆記本。
這種感覺……有點奇妙，但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他終於擁有了幾張屬於自己的照片了。
不過，方緣並未將這些照片貼在網上，畢竟，他的身份比較敏感，萬一引來一堆人圍觀的話，他的身份豈不暴露了。
他可是要做隱藏身份的大佬，低調，必須要低調！
另一邊，夢中，
“……你奶奶住哪？”
“市中心，二環那棟樓。”
“帶我過去看看。”
“哦，那你跟我來吧，我帶你去。”
“……”
……
方緣的確很累，所以沒多久就睡著了，等他悠悠轉醒，車輛已經停下了。
“到了嗎？”
“到了。”
方緣下了車，跟著對方來到了醫院的停屍間。
“你先在這裡等等，我去叫護士把我奶奶抬出來。”
方緣點頭：“行，我等等。”
沒過多久，護士把一個擔架從停屍間弄了出來，然後抬到了一旁的推床上，蓋上白布。
“走吧。”對方催促道。
“誒？你不檢查下嗎？”
方緣看著躺在擔架上蓋著白布的老婦人。
對方一臉嚴肅：“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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