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無疑。
突然，大營後方響起了密集的排槍聲。
接著是手榴彈爆炸的聲音。
“炸營了？”馬得功把酒杯一摔，提著槍衝出帳篷。
隻見後營火光衝天。
李青的一百二十名敢死隊從黑暗中猛然殺出。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不與普通士兵糾纏，而是幾十個人編成一組，直插中軍大帳。
“督戰隊！頂住！”馬得功大吼。
但他發現沒人聽他的。
前線的士兵聽到後方起火，以為被包圍了，瞬間亂成一團。
城牆上，李青剩下的守軍也發起了反衝鋒。
前後夾擊。
一顆流彈擊中了馬得功的胸口。
他低頭看著胸前的血洞，身體軟軟的倒了下去。
主將一死，這支所謂的精銳瞬間崩盤。
天亮時，戰鬥結束了。
許文走下城牆。
護城河的水被染成了紅色。
六百多名清軍士兵蹲在地上，雙手抱頭。
他們的槍扔在一邊，堆成了一座小山。
李青正在帶人清點戰利品。
“軍長。”李青走過來，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容，“發財了。”
他指著那一堆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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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是漢陽造，還有兩百多支進口的毛瑟。關鍵是那四挺馬克沁，還有那兩門炮，都完好無損。”
加上之前購買的，革命軍現在的步槍數量突破了兩千支。
許文走到那堆俘虜麵前。
這些士兵大多是窮苦出身，當兵隻是為了吃糧餉。
看著許文走過來，他們一個個瑟縮著，不敢與他對視。
“願意留下的，編入隊伍，發安家費。”許文的聲音沙啞，“不願意留下的，發路費回家。但槍得留下。”
人群騷動了一下。
大多數人選擇了留下。
在大乾，當了俘虜回去也是死，不如跟著這個給飯吃的新軍長。
打掃完戰場，許文沒有休息。
他徑直去了縣裡的電報局。
局長早就跑了，隻剩下一個發報員哆哆嗦嗦的躲在桌子底下。
“出來。”許文敲了敲桌子，“發電報。”
發報員爬出來，手抖得按不穩鍵。
“發給誰？”
“全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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