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任旅長。這種部隊，隻負責看家護院，維持治安。”
“那我們呢？”孫虎問。
“第一師，第二師，是中央軍。”許文放下筆，看著孫虎的眼睛，“這是我直屬的拳頭。隻有中央軍才有坦克和飛機。我們要建立規矩，當兵的，得知道為什麼打仗。吳實那些人是為了吃飽，你們，是為了這個國家。這就是差別。”
孫虎挺起胸膛，他明白了。這是在提煉精銳，分清主次。
許文走出火車站，外麵的街道已經恢復了繁華。小販在叫賣，學生們舉著紅色的傳單在遊行，嘴裡喊著革命的口號。許文看著這些朝氣蓬勃的年輕人，感到一種沉重的責任。他給了他們希望，就必須保護好這個希望。
回到司令部，秘書長遞過來一份南京發來的電報。那邊的政府架子剛搭起來，財政極度困難，到處都是張嘴要錢的。
許文看了一眼，直接把電報扔進了廢紙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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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他們，錢在工廠裡，在土地裡，不在嘴皮子裡。讓他們把土地改革推行下去。誰敢阻攔，就讓當地的守備旅去談。如果守備旅談不攏，我的中央軍就去談。”
秘書長愣了一下：“這樣會不會太強硬？”
許文坐回辦公桌，拿出一張新的全國地圖。大乾的版圖上到處都是補丁，這塊是張家的地盤，那塊是李家的勢力，中間還夾雜著洋人的租界。
“這就像一件爛棉襖，”許文說，“縫縫補補是不管用的，得拆了重做。”
他拿起紅色的記號筆，在安徽的上方畫了一個圈，圈住了江蘇。那是下一個目標。
“我去一趟工廠。”許文站起身，徐鐵匠那邊的新式步槍應該已經出產了。
他沒有坐車，而是走在合肥的街頭。風吹過臉頰，帶著硝煙和自由混合的味道。他看見一個老婦人坐在牆角，正在給一個受傷的小戰士縫補破損的黑軍服。小戰士不好意思地撓著頭，老婦人笑著塞給他一塊煮紅薯。
許文停下腳步，靜靜看了很久。以前的兵跟匪沒什麼兩樣，老百姓躲都來不及，而眼前的場景，就是他建立這支部隊的初衷。
他繼續往前走，路過一家坐滿了人的茶館。說書人正唾沫橫飛的講著黑衣軍大破三帥聯盟，把許司令誇成了文曲星下凡。許文笑了笑，壓低了帽簷，穿過鬧市，走向煙囪林立的城市邊緣。
機器的轟鳴聲越來越大，那是時代的脈搏，也是他的底氣。
走進第一兵工廠的大門，徐鐵匠正光著膀子，站在一台衝壓機旁。
“司令！”他看見許文，大喊一聲，手裡拿著一支剛下線的步槍，“鋼材是好鋼，木頭是好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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