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五日,羅斯福在白宮發表了戰時特別演說。
“合眾國正麵臨建國以來最嚴峻的考驗。”羅斯福的聲音通過廣播傳遍全美,“我們的敵人已經聯合起來,他們想要瓜分這個偉大的國家。我向全體美國公民呼籲:拿起武器,保衛我們的家園。每一個適齡公民,都應當儘自己的義務。這不是一場可以靠談判解決的戰爭。如果我們在今天停下腳步,明天我們將失去一切。”
全國各地的征兵站前排起了長龍。儘管反戰情緒在東海岸蔓延,但當國家麵臨存亡之際,仍有成千上萬的男人走進了征兵站。他們中有人憤怒,有人恐懼,有人麻木,但都做出了相同的選擇:將命運交給這個風雨飄搖的國家。
在俄亥俄州,查爾斯·巴頓下士的妻子瑪格麗特·巴頓收到了丈夫的信。信中隻有簡短的幾行字:“如果我不能回家,照顧好我們的女兒。告訴她,她的父親曾經試圖保衛這個國家。無論結果如何,我愛你們。”
瑪格麗特看完信,默默地把它折好,放進了聖經裡。窗外,新的征兵海報貼滿了街角,上麵寫著:“守住合眾國”。
九月,太平洋中部。
自由之翼NZ艦隊以南一號為首的九艘埃塞克斯級航母,在十二艘巴爾的摩級重巡洋艦、四十八艘弗萊徹級驅逐艦的護衛下,向夏威夷海域推進。
九月四日淩晨,偵察機在中途島以東海麵發現美軍艦隊蹤跡。美軍太平洋艦隊的五艘重型航母——企業號、約克城二號、列克星敦二號、薩拉托加號、埃塞克斯號——以及兩艘獨立級輕型航母,正在向東機動,試圖突圍。
蕭司令在南一號上發出命令:“全艦隊進入戰鬥隊形。航空隊準備出擊。”
清晨六時三十分,第一波攻擊波次從中方航母甲板上起飛。共二百四十架飛機,包括一百六十架P-51戰鬥機、五十架Ju87D俯衝轟炸機、三十架B5N2魚雷機。它們在艦隊上空完成編隊後,向美軍艦隊方向飛去。
幾乎同一時刻,美軍航母也派出了它們的攻擊波次——一百八十架飛機,F6F地獄貓戰鬥機、SBD無畏式俯衝轟炸機、TBF複仇者魚雷機。
兩支攻擊波次在空中相遇。戰鬥機們率先纏鬥在一起。P-51和F6F的性能在伯仲之間,勝負取決於飛行員的素質和運氣。
自由之翼海軍航空兵第1大隊的馮建飛中校駕駛P-51,咬住了一架F6F的尾巴。六挺12.7mm機槍同時開火,那架F6F的機翼被打掉半邊,翻轉著墜向海麵。
“三架了。”馮建飛低聲數著自己的戰績。但他來不及慶祝,另一架F6F從側上方俯衝下來,子彈擦著他的座艙蓋掠過。他猛地推杆,同時蹬舵,飛機急劇俯衝,甩開了追擊者。
下方,SBD俯衝轟炸機正在接近中方艦隊。
南一號的防空指揮所內,雷達操作員報告:“敵方俯衝轟炸機群,方位東南,高度三千,距離十公裡。”
“各艦防空火力,自由射擊!”
弗萊徹級驅逐艦的127mm炮率先開火。緊接著,巡洋艦的40mm博福斯高炮和20mm厄利孔機炮也加入進來。數百道彈道在天空中劃出密集的紅色弧線,整片海域如同下起了一場鋼鐵暴雨。
一架SBD被40mm炮彈直接命中,在空中解體。又一架SBD在俯衝過程中被彈片擊中,失去了控製,一頭紮進海裡。但更多的SBD衝破了防空火力網,將炸彈投向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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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一號急速轉向,一枚500公斤炸彈落在距離艦艏僅三十米處的海麵上,巨大的水柱衝天而起。另一枚炸彈命中了南一號的飛行甲板後部,爆炸將甲板炸出一個大洞,火焰騰空而起。
“損管隊!上!”甲板指揮官嘶聲喊道。消防隊員們拖著水龍和泡沫滅火器衝了上去。
與此同時,中方魚雷機也對美軍航母發起了攻擊。B5N2魚雷機以極低的高度掠過海麵,將魚雷投下。美軍驅逐艦拚命發射深水炸彈和高炮,試圖攔截。兩枚魚雷命中了列克星敦二號左舷,劇烈的爆炸讓這艘航母發生了嚴重傾斜,艦麵人員紛紛落水。
下午一時許,雙方艦隊進入了艦炮射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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