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坐回軟榻上，看著窗外的夜色。
心裡，卻不像表麵那麼平靜。
蘇清寒要帶他去哪裡？
又要玩什麼新花樣？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必須儘快變強。
強到能打破這個籠子。
強到能擺脫她的控製。
強到……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
夜深了。
秦風盤膝而坐，開始修鍊。
《冰心訣》和《九轉玄天訣》同時運轉，寒氣與金芒交織，在體內形成一種奇妙的平衡。
心口的靈魂烙印，微微發熱。
彷彿在回應他的決心。
一夜無話。
第二天，蘇清寒果然如約，繼續教他《冰心訣》第五層。
秦風依舊“認真”學習，“艱難”突破。
但這一次，他能感覺到，蘇清寒看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了。
多了幾分審視，幾分探究。
“你的領悟速度，是不是太快了點？”第五天，秦風“突破”第五層時，蘇清寒忽然問。
秦風心中一動，但麵上不動聲色。
“快嗎？我覺得還好。”
“是嗎？”蘇清寒盯著他，“蘇家歷史上，最快練成《冰心訣》第五層的，也用了三個月。你隻用了五天。”
“可能我天賦異稟吧。”秦風說。
蘇清寒沉默。
良久，她點了點頭：“也許吧。”
她沒再追問，但秦風能感覺到，她起了疑心。
接下來的日子，秦風刻意放慢了進度。
第六層，他用了七天。
第七層，用了十天。
但即便如此，也快得驚人。
蘇清寒的疑心越來越重。
但她什麼都沒說，隻是每天教他功法，看著他練功，偶爾會問一些看似隨意的問題。
比如：“你以前真的沒練過類似的功法？”
“沒有。”
“那你覺得這功法怎麼樣？”
“很好，很契合我。”
“契合？”蘇清寒挑眉，“怎麼個契合法？”
“就是……”秦風想了想，“練起來很順暢，沒有滯澀感。好像……好像天生就該這麼練一樣。”
蘇清寒眼神閃爍。
她沒再問。
但秦風知道，她肯定想到了什麼。
畢竟，《冰心訣》脫胎於前世的《風冰合璧訣》。
而風無痕，是那門功法的創造者之一。
一個月後。
秦風的傷勢徹底痊癒，修為也穩固在聚元九層巔峰。《冰心訣》練到了第八層，距離圓滿隻差一步。
蘇清寒對他的“獎勵”，也升級了。
她允許他在蘇府內自由活動，甚至可以出府，但必須在日落前回來。
腳鐐還在，但換了一副更精緻的，上麵的符文更加複雜，而且……似乎有定位功能。
秦風試過一次，走到離蘇府五裡外的一家茶樓，剛坐下，蘇清寒就派人來“請”他回去了。
理由是：“該喝葯了。”
秦風沒反抗。
他知道，現在還不到時候。
但他也沒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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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利用外出的時間，悄悄搜集情報，熟悉天風城的環境，甚至還去黑市買了一些用得上的東西。
當然是偽裝之後。
蘇清寒知道他在幹什麼，但沒阻止。
隻要他每天按時回來，她就不管。
這是一種詭異的默契。
秦風積蓄力量，蘇清寒放縱他積蓄力量。
彷彿在玩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隻是不知道，最後誰是貓，誰是老鼠。
這天傍晚，秦風從外麵回來，剛進聽雪軒，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香味。
不是藥味，是……飯菜香。
他走進主屋，看到籠子外麵的小桌上，擺滿了菜。
紅燒肉，清蒸魚，糖醋排骨，翡翠羹……全是硬菜。
蘇清寒坐在桌旁，正在布菜。
看到他進來，她擡頭，微微一笑。
“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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