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的果實，最終還是收了回去。
“……你保證不會死。”
“保證。”
“騙人是小狗。”
秦風忍不住笑了：“好，騙人是小狗。”
蘇清寒靠在他肩上，輕聲說：“秦風。”
“嗯？”
“剛才你擋在我前麵的時候，我就在想。”
“想什麼？”
“如果這一世你又為了我死了，那我也不活了。”
秦風沉默片刻。
“別說傻話。”
“不是傻話。”蘇清寒擡頭看他，眼神認真，“我說真的。”
“你活著，我就活著。”
“你死了，我就去陪你。”
秦風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好。”他說，“那我們都活著。”
“一起活著。”
蘇清寒把臉埋在他胸口，用力點頭。
裂隙外麵，隱隱傳來轟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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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遺跡在崩塌，還是追兵在靠近？
他們不知道。
但此刻，兩人相擁，誰都不想動。
至少這一刻，他們還在一起。
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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