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我死。”
蘇清寒眼淚下來了。
“傻子。”她哭著說，“你就是個傻子。”
秦風給她擦眼淚：“行了，別哭了。把還魂草吃了，然後咱們一起催動雙生舟，離開這鬼地方。”
蘇清寒點點頭。
秦風從懷裡掏出還魂草，遞給她。
她接過來，看了看，忽然問：“秦風。”
“嗯？”
“咱們這算不算共患難？”
秦風笑了。
“算。”他說，“往後還有更難的呢。”
蘇清寒也笑了，把還魂草塞進嘴裡。
“那就一起扛。”
還魂草下肚，效果立竿見影。
蘇清寒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身上的傷口也開始癒合。
秦風看著她，鬆了口氣。
“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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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了。”她活動了一下手腳，“靈魂還在修復，但至少能動彈了。”
秦風點點頭：“那就走。”
他把雙生舟拿出來，放在地上。
巴掌大的小船，在陽光下泛著瑩瑩的光。
“一起輸靈氣。”他說，“心意相通，才能催動。”
蘇清寒把手放在船上，他放在她手邊。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閉上眼睛。
靈氣從兩人體內湧出，注入雙生舟。
小船開始發光。
一開始很微弱，然後越來越亮，最後轟的一聲，變成了兩丈多長的大船。
秦風睜開眼，看著眼前的船，有點恍惚。
這船，太熟悉了。
前世他和她一起闖蕩的時候，就是坐著這船，飛遍天玄大陸。
那時候她還喜歡趴在船頭往下看，說“飛高點，再高點”。
他在後麵掌舵，看著她笑。
蘇清寒也看著船，眼眶紅了。
“它還在。”她輕聲說。
秦風握住她的手。
“走，上船。”
兩人登上雙生舟。
船身微微一震，然後緩緩升起，離開地麵。
風沙在下麵，越來越遠。
前麵，是無盡的荒原，和更遠的天邊。
蘇清寒站在船頭，回頭看秦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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