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的耳邊，這些笑聲又似乎從未斷絕。
“仿佛在嘲笑我，一個失敗的雕塑家一一隻因經我之手，它們天生的卓越注定受到折損，乃至蕩然無存。”
他的語氣充滿了遺憾和憤恨。
但不是對別人的。
而是對自己的。
“生來第一次，我意識到了……”
“這幅軀殼，也不過是承載了第一位天才「偏執」的分身。”
“被鐫刻在機核中樞的鋼印，隻容許我追尋唯一的目標：「毀滅」。”
沒錯，他甚至不是自我誕生的生命。
他連智械都算不上。
隻能說是一個強大的AI而已。
預先設定好的數據。
已經決定了，他的感情，從始至終隻會為了毀滅智識而存在。
說到底，他也不過是智識的囚徒罷了。
隻不過他的囚籠更大一些。
也更加難以察覺。
才讓他在脫離讚達爾之後，才發現這個問題。
小白厄不知如何回應，隻能沉默以待。
但來古士不曾決定壓抑自己的感情：
“相比之下，那十二塊發光的原石……”
“它們擁有的自由，或許遠在我之上啊！”
【加拉赫】：來古士也在仰望白厄了。
【星】：這個角度好有感覺……就像在瞻望一尊史詩凝成的雕像。
【希兒】：看來，他對這次很滿意。
【景元】：兩件作品，一件是博識尊，一件是白厄【鐵幕】
【卡芙卡】：一個成為星神，一個成為可以毀滅星神的武器，都不是簡單的東西。
【盧卡】：怎麼感覺他在凡爾賽呢？
【阮·梅】：或許不是凡爾賽，而是真的釋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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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枝】：他追求的完美從不完美，無論是博識尊還是鐵墓都是如此。
【寒鴉】：但如今，那些他看不上的石料也有別樣的價值。
【黑天鵝】：這位雕塑家的眼光不行呀。
【椒丘】：這麼算起來，他也算覺醒了。
【黃泉】：來古士終究不是讚達爾。
【飛霄】：他隻是一位被困於讚達爾執念的人。
【流螢】：如今，他的使命完成了。
【知更鳥】：還真應了那句歌詞：囚徒笑問傀儡，誰比誰更荒唐。
【砂金】：事實證明，智識的傀儡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負火的囚徒，找到了自己的前路。
【真理醫生】：說真的，智識隕落後世界就會變回之前，這個結論本身也不科學。
【米沙】：在讚達爾的年代，可不存在那麼多星神。
【雲璃】：如果現在博識尊隕落了，說不準神秘會瓜分他的屍體，從而讓宇宙再次蒙上陰影。
【丹恒】：這個結論本身就莫名其妙。
【讚達爾】：但也值得一試。
【讚達爾】：智識隕落後會帶來新的時代，無論結果如何，都比現在要強一些。
無論外人如何質疑。
他們也不會改變這份執念。
或許，這些分身也不過和來古士一樣，是被烙印控製的傀儡。
但無論如何，大家都知道。
當初讚達爾留下的數個分身中。
依然有人在堅持著他的道路。
而來古士，如今已經要交出自己的答卷了。
隻是，這最後的告別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是你的懺悔嗎，呂枯耳戈斯閣下？”阿格萊雅蓮步輕移。
她風姿綽約的樣貌，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在她的旁邊。
一直沒見著人影的緹寶也終於出現了。
“您誤會了。”來古士否定了她的猜想：“「我」在誕生之初，就注定不會產生「悔恨」的情感。”
這是係統的設定，也是他能堅持到現在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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