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在盤子裡，那塊鵪鶉蛋大的石頭，鐵證如山。
“望氣……”孫長青喃喃自語，“這難道是古中醫裡早已失傳的‘望氣’之術？傳說中醫至高境界，不需要把脈，一眼就能看穿人體五臟六腑的盛衰……”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麵漆黑的夜色。
湘南省這個偏僻的小山村裡，居然藏著這麼一條潛龍？
“趙醫生，明天你寫一份詳細的病歷報告，把手術過程和之前的診斷對比全部記錄下來。”孫長青轉過身，眼中閃爍著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光芒，“還有，過兩天公社組織下鄉義診，你跟我一起去紅星村。”
“我要去會會這位……葉神醫。”
……
病房裡。
麻藥勁剛過的老李頭悠悠轉醒。
看到圍在床邊的老婆孩子，還有特意過來查看情況的孫院長，老李頭乾裂的嘴唇哆嗦了兩下。
“活……活了？”
“活了！多虧了人家縣醫院的大夫！”老婆抹著眼淚，“當然，也多虧了葉凡那一口，說得真準啊！再晚一點你就沒命了！”
趙建國在旁邊聽得臉紅一陣白一陣，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把頭別向一邊。
老李頭眼珠子轉了轉，像是想起了什麼恐怖的事情，猛地抓住孫長青的白大褂，聲音顫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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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院長……那石頭……多大？”
“鵪鶉蛋那麼大。”孫長青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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