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
實在是高明。
孫長青深吸一口氣，心中對葉凡的評價又拔高了幾個層級。此子不僅有手段，更有遠超常人的城府，絕非池中之物。
“好！沒問題！”孫長青一拍大腿，一口答應，“我們就簽‘人體科學研究特別顧問’的合同！誰敢說閑話，我孫長青頂著！”
葉凡微微頷首，再次開口：“還有，既然是顧問，我就有我的規矩。我有‘三不治’。”
“您說。”孫長青此時已經完全被葉凡牽著鼻子走了。
葉凡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我心情不好不治。科學實驗需要靈感，沒靈感做不了。”
“第二，信不過我不治。磁場共振需要雙方意念合一，心不誠則靈不通。”
“第三，因果太重不治。有些麻煩如果會牽扯到我個人安危，給再多錢也不伺候。”
前兩條還算正常，這第三條透著股濃濃的江湖味，但也符合“高人”避世的調性。
孫長青苦笑一聲。這哪裡是請顧問，這簡直是請了個祖宗回去供著。
但他沒辦法，有求於人，不得不低頭。
“葉先生，我都答應。”
孫長青嘆了口氣，揮手示意趙建國去門口守著。
確認門關嚴實了，孫長青才壓低聲音，神色凝重地交了底。
“實不相瞞，葉先生，我給這麼優厚的條件，不僅僅是為了縣醫院。”
孫長青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折得四四方方的信紙，沒敢展開，隻是緊緊捏在手裡。
“市裡有位……特殊的大人物，欠我一個人情。最近他家裡出了點怪事，最疼愛的小孫子得了一種極為古怪的病。省城幾大醫院的專家都看過了，X光、化驗全做遍了，儀器查不出任何毛病，但孩子就是一天天衰弱下去，眼看就不行了，家裡人都說……那是撞了邪。”
說到這，孫長青眼中閃過一絲渴望，“如果能治好這個孩子，我調回市裡的事，就有望了。”
原來如此。
葉凡心中冷笑。天下熙熙，皆為利來。
所謂求賢若渴，不過是仕途的敲門磚。
不過，“怪病”？
凡俗醫院查不出的病，多半是中了煞，或是陰邪入體。這對凡人是絕症，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最重要的是，這對他而言，是個機會。
修鍊《荒古鍛體術》需要大量藥材，尤其是上了年份的老葯。靠他在山裡像野人一樣亂轉，效率太低。
縣醫院背靠國家醫藥係統，這個渠道，不用白不用。
“疑難磁場問題？”
葉凡眼中精光一閃，語氣緩和了幾分，“既然是為了科學探索，救死扶傷也是我輩義不容辭的責任。”
孫長青大喜過望：“您答應了？”
“顧問這個頭銜，我可以接。”葉凡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但我有個條件。”
“您提！隻要我能辦到！”
“我不需要醫院給我安排住房，也不需要坐班。”葉凡盯著孫長青，“但我做‘人體實驗’需要消耗大量中藥材。
我要醫院藥房對我開放，哪怕是人蔘、鹿茸這種管製藥材，隻要在不緊缺，充裕的情況下，必須第一時間提供，當然，價格都好說。”
隻要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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