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葉凡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都不是。”
他放下茶杯，瓷底磕在桌麵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所謂的‘氣功大師’，十個有九個是裝神弄鬼的騙子，我不屑與之為伍。”
葉凡聲音清冷，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傲氣，
“至於中醫世家，我也沒那個傳承。我所用的手段，其實是建立在嚴格物質基礎上的——科學探索。”
“科學？”
徐書記愣住了，孫長青也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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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銀針搓成烙鐵，一巴掌拍出毒血，隔空震碎樹根……這特麼叫科學？
葉凡站起身，走到窗前，指著二樓那個已經拉開窗簾的房間，陽光灑在他略顯消瘦的背影上，竟有幾分學術泰鬥的味道。
“這叫——生物磁場共振排毒。”
他轉過身，直視徐書記的眼睛，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人體本質上是一個巨大的生物電場。令郎之所以患病，是因為腦部神經元與重金屬離子形成了錯誤的電位糾纏。我剛才那一掌，並非什麼內力，而是通過極其特殊的頻率震動，引發高頻磁場共振。”
葉凡擡起手，手指在空中虛畫了一個波形，那動作專業得就像是在講台上授課。
“這種共振，能夠瞬間擊碎重金屬離子的分子鍵，使其從血液和角膜中剝離。至於銀針發熱，那是生物電在金屬導體中高速傳導產生的焦耳熱效應。”
說到這，他頓了頓，拋出了殺手鐧：
“這一切，都完全符合物理學和生物學的邏輯。這是當前國際上最前沿的‘人體科學’領域，是對人類潛能良性變異的探索，絕非迷信。”
這番話，若是放在後世，那就是典型的“民科”忽悠。
但在80年代中期，在這個“人體科學”概念剛剛被錢老等頂層科學家提出，全民都在渴望探索未知、渴望用科學解釋神秘現象、氣功報告能上頭版頭條的時代，這套理論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特別是那些夾雜其中的“共振”、“分子鍵”、“焦耳熱”等專業名詞，聽起來比什麼“丹田”、“經脈”、“陰陽五行”要高端大氣上檔次一萬倍！
孫長青張了張嘴，喉嚨裡像是卡了根魚刺。
他行醫半輩子，即便是在京城那些國手麵前也沒這麼憋屈過。
若是葉凡跟他談經脈走向、五行生剋，他還能引經據典辯上三天三夜。可對方甩出來的是物理學，是生物電，是國際前沿……
這怎麼辯？
難道要說愛因斯坦和麥克斯韋是錯的？
更何況，他本身就已經算得上葉凡這套“偽科學”理論的信徒了。
畢竟，人治好了是鐵的事實。
相比於孫長青的學術震蕩，徐書記的反應則要實際得多，甚至透著一股子狂喜。
眼睛卻越來越亮，最後甚至忍不住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妙啊！
實在是妙！
他原本還在頭疼，治好兒子的若是氣功，傳出去好說不好聽，畢竟黨內原則在那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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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好了，人家葉凡自己都說了，這是科學！
是生物磁場！
是物理現象！
這性質一下子就變了。
如果葉凡承認是氣功，他徐誌國還得掂量掂量怎麼寫報告，畢竟這東西上麵爭議很大，容易被政敵攻擊。
但如果這是“生物磁場共振”……
那是科學！
是探索！
是緊跟國家“人體科學”研究步伐的重大成果！
這不僅不丟人，反而是覺悟高，是具備高度前瞻性的表現！
現在的形勢他太清楚了。上麵剛發了紅頭文件，要成立人體科學研究小組，各省市為了響應號召，恨不得把地皮翻過來找奇人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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