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一邊掰著指頭道，“赤帝，破壞世界，侵淩眾神，憤怒之時火焰更是灼燒眾神諸侯，他在神界做什麽事情，人類在人間就不能夠做什麽事情。時常在破壞了世界之後，命令祝融和雹虛四子修複世界，令日月重新運行。”
“顓頊帝，屠殺四方之龍產生禁忌，命令重黎分隔天地相互遠離，吩咐大兒子創造世界，經常找人類要祭品，外加娶了姑奶奶洛明，喜歡蚩尤的後代女子。”
“對了，還有【象帝之先】，無需帝名，以字創世，甚至以自身人格侵染元氣，一氣化三清。”
介紹完之後，帝舜給了出總結的評語，“總之人格化的天帝，某種程度上也挺抽象的。”
說話的方式不太符合帝舜的身份，但墨昊壓根沒有指望糾正對方話語的想法，他現在已經了解到一些老聃和帝舜的能耐了。
前知多少年，後知多少年這都是基礎，保不齊對方隻要願意，完全可以一眼跨越時間長河，看遍人類文明誕生出的所有文字和語言。
把時間比作一條長河的話，那麽老聃和帝舜就是藍鯨，時間長河根本無法對他們造成任何影響。
總之，人格化的天帝就是一群PROMAX版的宙斯。
墨昊是這麽理解的。
“那麽你猜猜，後來發生了什麽事情？”
按照之前神話之間的對比，墨昊很輕易猜測出了之後會發生的事情，“天帝們……去人格化了？”
這個回答得到了兩道讚許的目光，驗證了墨昊的想法。
但疑惑也隨之升起。
眾天帝為什麽會去人格化？
是誰乾的？
這一次老聃沒有給墨昊解答的想法，而是繼續說道，“這個世界，就是眾天帝沒有去人格化的世界，總的來說，除了有限的幾個家夥之外，不要太過相信天帝，他們不一定是你的朋友。”
“不，我的意見是不要相信任何天帝，包括我在內。”帝舜直接反駁老聃的觀點，對著墨昊說道，“除了【象帝之先】外，我不建議你相信任何一名天帝，就算是我也隻是因為你殺了象，讓我感覺到有趣才前來。”
頓了頓帝舜繼續說道，“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很簡單，治理泛濫的河水，你應該見過才對，那條泛濫的黃河。”
黃河，或者說那黃河天女，墨昊自然是見過的，甚至是印象深刻。
認識那麽多人裏麵，黃河天女也算是最癲的那幾個，很難說印象不深刻。
而且治理水患……
那應該是大禹的任務才對。
“我說了，別指望其他天帝，人類對於他們而言算不上必要的東西。”帝舜再度強調了這一點，“山川神主，也即是你們口中的大禹，目前正在自己神國之中享樂，不用指望他能夠出來給你們治水。”
所以大禹那治水的任務，現在被帝舜指派到自己頭上來了？
對於這種任務目標還算是明確的事情，墨昊並沒有太多的抗拒，同時他也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拒絕的可能。
老聃和帝堯耐心跟自己講解那麽多，總該不會是老師癮犯了，打算給他上一堂神話課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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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治理一條河水，這絕非墨昊的強項。
甚至他此時大腦也是空空蕩蕩的，神話之中大禹治理的河水，雖然有防風氏故意遲到，也有淮禍水君在故意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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