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自從赤鬆子至尊來了,咱們的日子才算真正有了盼頭!」
一名絡腮鬍修士灌下一顆療傷丹藥,語氣感慨。
「以前哪敢想,極品靈器能湊齊一套,丹藥更是管夠,上了戰場都敢放開了打!」
旁邊一位麵色略帶滄桑的修士嘆了口氣,眼神裡帶著惋惜:
「唉,可惜我那師弟,去年在衝鋒時丹藥耗儘,硬生生憑著肉身扛了魔族一擊,沒能撐過來。
要是他能等到這一日,也不至於……」
「別想那些糟心事了!」另一名年輕修士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帶著幾分自豪:
「我能在四族戰場裡連著四次活著出來,換以前想都不敢想,回去之後有的吹了!
功勳也賺得夠夠的了,這全都是赤鬆子至尊的功勞。
要是沒有他,六大聖宗哪會這麼痛快給咱們送物資?」
「小聲點!」旁邊有人連忙擺手,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
「這話可別亂說,要是被六大聖宗派來的人聽到,咱們沒好果子吃!」
「怕什麼?」年輕修士梗著脖子,語氣不服氣:
「咱們在前線為人族出生入死,拋頭顱灑熱血,感謝一下主事的至尊,難道還錯了?」
「就是就是!」眾人紛紛附和:
「咱們又沒指名道姓罵誰,隻是說句心裡話罷了!」
「咳!咳!」先前嘆氣的修士連忙咳嗽兩聲打圓場,眼神示意大家適可而止:
「過了過了,少說兩句,免得禍從口出。
至尊對咱們好,咱們記在心裡,好好打仗就是了!」
眾人聞言,也都默契地閉了嘴,可臉上的神色卻分明帶著幾分對六大聖宗的不滿。
……
聖天殿。
大殿內氣氛凝重,殿宇巍峨,樑柱上刻滿古老的道紋,卻難掩廳中壓抑。
六大聖宗宗主端坐於各自的玉座之上,神色皆是愁眉不展,眉宇間擰著化不開的陰霾。
黑白至尊一襲陰陽道袍,率先打破沉默,語氣中帶著幾分焦灼與無奈:
「如今該如何是好?冥河老祖閉關之前,特意囑咐我等務必辦好此事,可眼下……」
話未說完,便重重嘆了口氣,顯然對局勢束手無策。
一鳴禪師雙手合十,麵色肅穆,佛珠在指尖緩緩轉動,沉聲道:
「誰也未曾料到,此子竟如此神速突破至合體中期。
如今他搶下四族戰場值守主事之位,便占了人族大義的名分。
我等如今投鼠忌器,反倒不好輕易出手了。」
按人族規矩,非到城池將破的危急關頭,值守主事至尊無需親自上陣。
即便戰場上有真需至尊出手的緊急情況,也該由其他幾位值守至尊先頂上。
雲正這主事之位,實則占儘了便宜。
星靈至尊張了張嘴,似乎想發表意見。
可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星辰子的囑咐,話語便卡在了喉嚨裡。
「日後但凡事關赤鬆子,你儘量少摻和。
若真需我星穹殿出力,該出的力自然少不了,但你絕不可身先士卒、去挑大樑。
你若不慎被赤鬆子所斬,我絕不會出手救你。」
星靈至尊至今仍滿心疑惑,不解老祖為何會有這般交代。
可星穹殿本就以天機推衍之術立宗,星辰子不僅是宗門內戰力最強的存在,更憑著那洞察天機的能耐,在宗內擁有絕對權威。
思及此,星靈至尊終究還是默默閉上了嘴,垂下眼簾,選擇做個沉默的旁觀者,不再摻和此事。
獸王穀的龍盤至尊身形魁梧,一身獸紋戰甲透著悍然之氣,他猛地一拍桌案,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依我之見,何須這般束手束腳?
我們暗中找妖族、魔族的高層談一談,聯手設個局,不信除不掉他!」
「你當妖族和魔族是傻子嗎?」
紅塵閣露水至尊柳眉微蹙,白了龍盤至尊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譏諷:
「赤鬆子都坐鎮山海城了,他們怎會看不出我們的算盤?」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們就沒發現?
自從赤鬆子去了四族戰場,神族針對我們的頻率都下降了四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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