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巧合而已，東域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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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權峰，聽濤築。
雲卷雲舒，清風徐來。
石亭之內，張凡正以一種無比恭敬的姿態，小心翼翼地為林北玄斟滿了一杯由“雲霧仙芽”泡製的靈茶。
茶水碧綠清透，熱氣氤氳，散發著沁人心脾的清香。
自從那日“認祖”之後，每日清晨前來為林前輩奉茶，便成了張凡雷打不動的習慣。這並非是林北玄的要求，而是他發自內心的，想要表達自己的敬畏與感激之情。
一個月的時間，悄然而逝。
張凡的修為，在林北玄那偶爾一句“大道至簡”般的指點下，早已突飛猛進，穩穩地踏入了築基初期，並且根基之牢固，甚至超越了宗門典籍中記載的任何一位先賢！
他並不知道，山下的青雲宗，因為他已經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他更不知道，曾經羞辱過他的趙天恒與李若雪，已經化作了妖獸腹中的一堆白骨。
而那位他甚至連名字都記不太清的核心弟子李文山，更是因為這份“功勞”，意外地獲得了他夢寐以求的職位，並且將這一切，都歸功於了他的“暗中提攜”。
這一切的陰差陽錯，這一切的巧合，都源於李文山等人那充滿了功利色彩的臆想。
事實是，張凡根本就未曾將那兩個跳梁小醜放在心上。
自從踏入天權峰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界，他的格局，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般的變化。他的目標，是追隨林前輩的腳步，去窺探那大道的無儘奧秘，又豈會將時間，浪費在與螻蟻的計較之上？
當然，這一切林北玄是知道的。
以他的神念，整個瀾滄界都如同掌上觀紋，清晰無比。紫雲峰上那點小小的陰謀與殺戮，自然也瞞不過他的眼睛。
不過他並未在意。
他來此界，是看客，是遊曆者。隻要不是觸及他底線的邪魔外道，或是主動招惹到他麵前，他都懶得去管這世間的因果輪回。
李文山自作聰明，殺了兩個本就該死的人。這是他們的因果。
而他又因此，意外獲得了晉升。這也是他的因果。
與他林北玄，並無半分乾係。
“這茶，不錯。”林北玄品了一口，淡淡地評價了一句。
“前輩喜歡就好！”張凡聞言，喜上眉梢，比自己突破了一個境界還要高興。
林北玄放下茶杯，目光望向雲海之外那片無垠的天地，忽然開口問道：“張凡，與我說說，這瀾滄界如今的格局吧。”
這一個月來，他雖然神念早已掃過此界，但那終究是走馬觀花。他更喜歡的，還是通過這種最原始的“聽”與“看”，來慢慢地了解這個世界。
張凡聞言，連忙站直了身體，恭敬地回答道：“回稟前輩，此事……弟子恐怕知之不詳。”
“哦？”林北辰有些詫異。
“前輩有所不知，這瀾滄界實在是太過浩瀚了！”
“典籍有載，整個瀾滄界，共分為東、南、西、北、中，五大域！每一域的疆土都廣袤無垠，動輒以億萬裡計！莫說是我們這些低階修士，就算是傳說中能夠瞬息萬裡的化神老祖，想要從一域，跨越到另一域，都需耗費數年的光陰！”
“弟子自小便生活在東域，眼界所及，最遠也不過是青雲宗罷了。對於其他四域的事情，也僅僅是從一些古籍傳聞中，看到過隻言片語，實在是不敢在前輩麵前妄言整個瀾滄界的格局。”
林北玄聞言，點了點頭。
這倒也是實情。對於凡人世界的修士而言，一個“域”，便已是他們一生的舞台了。
“也好。”林北辰淡淡地說道，“那便說說你所知道的東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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