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客棧拆遷,前往鎮北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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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梨坐在太師椅上,聽完老板娘的哭訴,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郭大牙?連耗子都要剝層皮?”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眼底閃爍著屬於頂級財迷的狂熱光芒。
“巧了,我也喜歡剝皮。不過這都是後話,現在,先乾正事。”
薑梨站起身,走到被捆成標準“豬蹄扣”的老板娘麵前。
她毫不客氣地一腳踩在老板娘寬厚的背上,猛地一碾。
“哎喲!疼疼疼!姑奶奶輕點!”
老板娘在地上慘叫彈動,繩子越掙紮勒得越緊。
“少廢話,贓物藏哪了?說!”
薑梨居高臨下地逼問,“別逼我拿殺豬刀在你臉上雕花,我手藝可不怎麼好。”
老板娘哪裡還敢隱瞞,嚇得連連求饒,眼淚狂飆:
“在後院!後院枯井旁邊有個隱蔽的地窖!”
“機關就在井沿正東方向的第三塊青磚下麵!一拉鐵環暗道就開了!”
薑梨滿意地點點頭,收回了腳。
她轉頭看向旁邊躍躍欲試的大當家和趙虎:“走,帶上兄弟們,咱們進貨去!”
大當家立刻領命,帶著一群如狼似虎的苦力興衝衝地跑向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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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就聽見“轟隆”一聲悶響,枯井底部的石板被緩緩移開。
一條深不見底的暗道露了出來,夾雜著濃烈的黴味和銅臭味。
薑梨隨手拿過一個火把,閒庭信步般走了下去。
一進地窖,饒是見多識廣的趙虎,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乖乖!這幫孫子到底禍害了多少客商啊!”
地窖裡麵密密麻麻地堆滿了大大小小的樟木箱子、成捆的綾羅綢緞、堆積如山的精細糧草。
薑梨踩著一堆散落的錦緞走上前,目光突然在一堆造型精致的紅木大箱子上停住了。
箱子上,赫然燙金印著一個大大的“錢”字。
薑梨樂了。
這箱子她可太熟了!
之前在青牛鎮外,那個囂張跋扈、被她一夜搬空的富商“錢多寶”,用的就是這種箱子!
看來錢多寶剩下的那部分貨,在經過這荒郊野嶺的時候,也沒能逃過老板娘的毒手。
“錢老板啊錢老板,你這可是千裡送快遞,禮輕情意重啊。”
薑梨轉過身,看著身後眼睛早就冒綠光的官差和土匪們,大手一揮。
“兄弟們,還愣著乾什麼?裝車!”
“能帶走多少帶走多少!把咱們所有的板車和馬車,全都給我塞滿!”
此話一出,地窖裡瞬間沸騰了。
“好嘞!多謝仙姑賞賜!”
大當家和趙虎帶頭,一群大老爺們宛如過年搶年貨一般,瘋狂地往外搬運物資。
上好的白麵、成品的臘肉、禦寒的頂級棉衣,還有那一箱箱沉甸甸的白銀。
眾人螞蟻搬家似的,來來回回跑了十幾趟,個個累得滿頭大汗,但臉上卻洋溢著極其質樸的狂喜。
直到大當家氣喘籲籲地跑下來彙報:
“仙姑!實在塞不下了!”
“拉車的馬都快走不動道了!”
趙虎看著地窖裡還剩下的大半物資,心疼得直拍大腿,五官都快扭曲了。
“哎喲喂,仙姑,這麼多好東西帶不走,就這麼留給這幫黑店的畜生,太可惜了啊!”
薑梨看著趙虎那副守財奴的痛心模樣,強忍住笑意。
她一本正經地清了清嗓子,換上了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棍表情。
“趙官爺莫慌,這些不義之財沾滿了過路客商的血,怨氣太重。”
“你們先上去套好馬車,在院門外等我。”
“我要單獨留在這裡作法,請九天玄雷將這些罪惡之物徹底‘超度’,絕不留給惡人!”
他們對薑梨的“雷公”身份深信不疑,哪敢多問半句。
“是是是!仙姑您慢慢超度,我們在外麵給您把風!”
眾人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順手還貼心地關上了地窖的暗門。
隨著腳步聲漸漸遠去。
確認地窖裡隻剩下自己一個人後,薑梨臉上那悲天憫人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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