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不會畫畫,但畫個大概還是沒問題的。
幾筆下去。
一隻線條簡陋、卻神態極其囂張的小雞躍然牆上。
那小雞正張大嘴巴,對著麵前畫的一堆米粒(其實是點點點)狂啄。
畫完之後,薑梨覺得還不夠解氣。
她又在旁邊寫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
【米太陳,口感極差。】
【差評!】
寫完,她把木炭一扔,拍了拍手上的黑灰。
“完美。”
“這算是給二皇子的‘客戶反饋’吧。”
薑梨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家徒四壁”的庫房,想象著明天那個胖掌櫃進來時崩潰的表情,心情好得想哼小曲。
她推開門,重新融入了夜色之中。
剛一出糧倉。
一陣深秋的夜風夾雜著寒氣吹來。
“阿嚏——!”
薑梨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裹緊了身上那件單薄的夜行衣(破黑布)。
剛才在庫房裡搬東西搬得熱火朝天還沒覺得,這一出來,冷風一吹,瞬間透心涼。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行頭。
破洞的嫁衣外麵裹著黑布,腳上的鞋還漏著腳趾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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