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姐姐快凍死了?這件原諒色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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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團綠油油的東西,並不是什麼仙衣。
薑婉顫抖著手抓過來一看。
竟然是一塊用來蓋馬桶的破布簾子!
上麵還沾著不知道是什麼的黑色汙漬,散發著一股陳年的黴味。
“啊——!”
薑婉崩潰地尖叫一聲,把那破布狠狠甩在地上。
她這一嗓子,大概是用了回光返照的力氣,淒厲得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雞。
帳篷的拉鏈,“滋啦”一聲,拉開了一條縫。
一股混雜著果木炭香的暖氣,順著縫隙噴湧而出,直接撲在薑婉那張凍得青紫的臉上。
薑梨那張白裡透紅、氣色極好的小臉,出現在門簾後。
“妹妹……阿梨……”
薑婉牙齒打顫,發出“咯咯咯”的碰撞聲,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
“救……救我……”
“給我一件衣服……求你……隨便什麼都行……”
“我要凍死了……真的要凍死了……”
她一邊說,一邊不受控製地往帳篷邊上蹭,像是趨光的飛蛾。
薑梨居高臨下地看著伏在雪地裡的薑婉,眼神平靜,沒有嘲諷,也沒有憐憫。
隻有一種看透一切的冷淡。
“姐姐,路是你自己選的。”
薑梨的聲音清脆,在風雪中格外清晰:
“當初換親,是你死活要嫁狀元郎;今天傍大款,也是你主動爬上錢多寶的馬車。”
“成年人,總得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薑婉死死咬著凍得青紫的嘴唇,眼淚奪眶而出,瞬間在臉頰上結成了冰珠。
“我知道……是姐姐瞎了眼……”
“阿梨,你看在爹的麵子上,看在我們身上流著一半相同的血……”
“救救我吧!”
薑婉把頭磕在雪地裡,發出沉悶的響聲。
她是真的怕了,那是一種直麵死亡的極度恐懼。
薑梨微微垂下眼眸。
聖母?她當然不是。
這女人處處算計刁難自己,巴不得她死在流放路上。
薑梨恨不得一腳把她踢遠遠的。
但是……
薑梨瞥了一眼係統麵板。
如果薑婉就這麼凍死了,那以後自己上哪去找這麼穩定的【缺德值】提款機?
更何況,大半夜的在自己帳篷門口死個人,實在太晦氣了。
“行了,別磕了,聽著心煩。”
薑梨打斷了薑婉的哭嚎,語氣淡淡的:
“我這裡不是善堂,沒有多餘的炭火讓你取暖。”
“不過,我這兒倒確實有件不要的垃圾,本打算拿去墊馬槽的。”
薑梨一邊說,一邊意念微動,在係統的【不可回收垃圾區】翻找起來。
很快,她就鎖定了目標。
那是之前搬空侯府時,順手收進來的一件舊棉襖。
原本是負責倒夜香的粗使婆子穿的。
因為那婆子體型碩大,這衣服做得也格外寬大,後來那婆子嫌這顏色太招搖,容易被狗咬,就扔在雜物房發黴了。
“接住了。”
薑梨手腕一揚,一團沉甸甸的東西直接砸在了薑婉的身上。
那是一股濃烈的樟腦丸混合著陳年黴味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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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婉像抓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抱住那團東西。
借著雪地的反光,她終於看清了這件“救命恩物”。
薑婉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這……這是一件棉襖。
但它的顏色,竟然是那種極其刺眼的、仿佛在發光的熒光綠!
在這漆黑的雪夜裡,這抹綠色簡直亮得讓人心裡發毛。
不僅如此,這衣服還大得離譜,上麵破了好幾個洞,露出了裡麵發黑結塊的死棉花。
最絕的是,在胸口正中央的位置,還補了一塊鮮豔的大紅布!
紅配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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