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雪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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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許是唐穀香也被惡心了,瞪他一眼,又轉過來對申珞瑤說:
“他若是性子轉不過來,你隻管打他便是,我斷不會心疼的,打不了就叫你那厲害丫鬟打。”
“你要是哪天打也不想打了,便告訴我,我送你回家來。回了家啊,還是爹娘的嬌嬌女。”
“後果自有我路家擔著,不要害怕啊。”
“娘,我可聽話了,怎麼對珞瑤不好?作甚說這些話嚇我……”
路安一旁嘀嘀咕咕,唐穀香連眼風都不給他。
“你來路家後,家裡便都由你做主,誰都越不過你去。想何時回家便何時回,家裡長輩就我一個,沒用的規矩也不用守,日子過得舒心便是。”
顏怡和謝鏡竹開始抹淚。
申珞瑤也快忍不住要掉淚了,她能感受到唐夫人對她的愛護是真心實意的,同時也開始對自己將要離家有了實感,心中不舍。
路安此時根本不敢大聲說話。
還好,傳菜的打破了這傷情氣氛。
熱熱鬨鬨的午宴後,申家將備好的回禮交給路家,路家帶上回禮和允貼,下聘這一流程便算結束。
流程結束,活不算完。
清點聘禮就不是個輕鬆活計。
秋影帶上尋竹和知意一道,將聘禮登記造冊入庫。
如此忙碌一番下來,已是入夜。
“老爺,你說我將那三間染坊並成衣鋪子,添進珞瑤嫁妝裡如何?”
顏怡還在對著單子,尋思給閨女的嫁妝,總覺得有些不夠,又怕太多了。
“好啊,都聽你的。”申淩洲看著手中信件,頭也不抬地回。
“我見路家送來的聘禮裡有幾根百年人參,咱要不要也添點兒,我聽說唐夫人的身子不太好。”
“好啊,都聽你的。”
“壓箱銀你說多少合適?”
“好啊,都聽你的。”
顏怡:……
她走到申淩洲背後,悄聲說:“丫鬟帶幾個?”
“好啊,都聽你的。”
“把老爺你也送去好不好啊?!”顏怡突然大聲。
“啊!夫人,何時來的我背後,竟也沒甚聲響。”
申淩洲嚇一跳。
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些什麼,討好一笑:“夫人,你剛才說帶幾個丫鬟?珞瑤想帶幾個便帶幾個吧,念金也去嗎?”
顏怡重新坐回自己的地兒:“不去。念金若去,那不得把好幾個院子的丫鬟一起打包走?”
“也是。那小二可回來?可有去信告訴他?”
“還沒去信呢,現下婚期還未定,不急。照這日子看,怎麼也得春闈後了。”
申淩洲聽見婚期,吞吞吐吐,支支吾吾,最後幾不可聞地吐出一句:“二月二十五。”
顏怡頓住:“你說什麼?”
“二月二十五。”申淩洲含含糊糊。
“滾出去!”
“啪!”申淩洲被趕出門外。
他也不敢大聲叫人,隻得輕輕拍門:“夫人,夫人,你讓我進去啊,這也不是我的主意,口諭如此啊,夫人夫人。”
顏怡開門將人放進來,在外說這些不太好。
她憋著怒氣:“嫁路安,嫁便嫁了,好歹人不錯親家母也不錯,但我竟連自家閨女都留不到五月嗎?”
“這事確實是聖上理虧,我回頭說他,你消消氣,消消氣。”
“你倆的少年情分、理想抱負,這麼多年還不夠嗎?還要搭上珞瑤?”
“你說?你敢說嗎你?賜婚那時不敢說,這下就敢說了?”
“好端端一個丞相,硬是做成了孤臣!暗殺刺殺、臟活累活不計其數,這樣還不夠?”
“又有何處要做戲的?”
顏怡氣瘋了,什麼顧忌都不管了,指著申淩洲的鼻子罵,說不好是在罵誰。
申淩洲也不出聲,就這麼受著,怕什麼隔牆有耳,被聽著就聽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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