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姐姐們說的！”
灑掃院姐姐們：“在花園裡，翊和院的姐姐們說的。”
翊和院姐姐們：“聽綠荷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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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夫人聽見這名字，問暮雲：“這綠荷可是劉媽媽的小女兒？”
“正是。”
“怎地去做了粗使丫鬟？”
“劉媽媽說綠荷正趕上好日子，沒吃過什麼苦，養得驕縱了些，便讓她從粗使丫鬟做起，壓壓她的性子。”
“驕縱些也又怎麼了？在府裡能出什麼事？”
“綠荷參見夫人。”綠荷不知被叫來何事，規規矩矩行完禮。
“綠荷，不必多禮。近日可有回家看看？”
“多謝夫人，近日還不曾休沐。”
“二少爺也不常回來，你沒事便可多回家看看。”申夫人柔聲說，“今日叫你來是想問問，近日府裡流傳的那些故事，你是聽誰說的？”
綠荷握在身前的手頓時捏緊了：“可是那些故事壞了府裡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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