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鹵。找個比她漂亮又會玩的，不難吧？”
李政擎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卻找不到話反駁。
因為季沉舟說的，是這個圈子裡最赤裸、最血淋淋的現實。
在這個圈子裡，婚姻是資產重組，是權力置換。愛情？那是窮人才有的奢侈品，或者是富人茶餘飯後的消遣。
“怎麼不說話了？”
季沉舟單手插兜，嫌棄地往後退了半步，“剛才不是挺能叫喚嗎？李大少，你那點所謂的真心，能不能撐過你爺爺的一頓家法？”
李政擎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老子的事，不用你管。我就算被打斷腿，也護得住她。”
“感人。”季沉舟毫無誠意地鼓了兩下掌，轉頭看向左為燃，“那你呢？左少。打算把她養在你的地下室裡，當個見不得光的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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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為燃嘴角的笑意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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