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暫時還不需要調理。」
李政擎沒察覺到氣氛的詭異,他坐回曲檸身邊,
「那您要調理了告訴我。叔,不瞞您說。」李政擎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身體前傾,擺出了一副促膝長談的架勢,「曲檸剛回來的時候,在家也總被欺負,瞎著眼睛坐公交車上學!」
他說這話時,毫不避諱地掃了林振遠一眼。
林振遠尷尬地擦了擦額頭的汗,坐立難安。
「我這人腦子笨,彎彎繞繞我不懂。」李政擎語氣坦蕩,甚至帶著幾分江湖兒女的豪氣,「您幫了曲檸,就是幫了我。我記您一個大人情。以後您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您儘管開口,趁我家老頭子還在位。」
他多挨幾頓打,想要的東西,總是能從爺爺那裡求到的。
這番話,句句發自肺腑。
但句句都在顧正淵的雷區上蹦迪。
這少年,在替曲檸道謝。
他用的是自家男主人的口吻。
他把顧正淵完全架在了一個「熱心腸的世交長輩」的位置上。
顧正淵看著李政擎那張年輕、充滿朝氣且毫無城府的臉,心底那股名為嫉妒的酸水,咕嘟咕嘟地往上冒。
一個十九歲的毛頭小子,坐在他麵前,大言不慚地說要替他擺平麻煩,就因為他幫了自己的「女孩」。
顧正淵幾不可見地皺眉,很快平復情緒,「不必。我照顧她是分內之事,談不上人情。更不必別人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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