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記得搖尾巴

她換了一身淡藍色的長裙，布料柔軟，剪裁得體，襯得她皮膚越發冷白。

隻是那雙眼睛依舊沒有焦距，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像個精美的擺件。

“顧少，嘗嘗這個，這是空運來的黑鬆露。”林振遠一臉殷勤。

顧聞沒動筷子。

他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桌麵，視線越過長桌，落在末尾那個少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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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意思。剛才還像紮針容嬤嬤的保姆，現在恭敬得像個孫子。

“吃飯吧。”顧聞淡淡開口。

林振遠這才鬆了口氣，示意開席。

曲檸拿起勺子，去舀麵前的湯。因為看不見，她的動作很慢，很小心。

當她抬起手臂時，寬大的袖口順著重力滑落，露出了一截細瘦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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