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勁爆的消息,在揚的眾人齊齊湊到手機麵前,包括懷裡抱著呼吸機的顧星。
眾人的震驚點各有不同,白厄和遐蝶是驚訝於“萬敵實力很強,怎麼會被人偷襲奪走火種”,而顧星是驚訝於“盜火行者為什麼會先一步對萬敵下手”。
而丹恒和星期日則是驚訝於“星你怎麼抱著呼吸機衝過來了?”。
緹寶遺憾地搖了搖頭:“我知道星小姐的情況同樣緊急,但現在奧赫瑪外情況危急,你們就算要出去尋找塞納托斯,也要做好萬全之策再出門。”
“取得【死亡】的火種勢必需要一位半神陪同,可即便強如萬敵也被那盜火行者取了火種,隻有一位跟著你們出去我也不放心。”
“可若是出去的人手過多,聖城防守空虛,盜火行者也有可能直接進攻奧赫瑪,直接奪走剩下的火種。”
白厄忍不住道:“可是緹寶大人,倘若那盜火行者的實力如此強悍,那之前偷襲創世渦心時根本不可能隻拿走一枚火種啊?這不合理啊?他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強?”
緹寶搖了搖頭,道:“不是他變強了,而是他有一種專門針對於半神的手段······具體情況,還是讓萬敵親自和你們說吧。”
聞言,眾人頭頂頓時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等下,萬敵的火種被人掏了,然後現在又要讓萬敵親自來講······何意味?
幾秒後,萬敵的身影出現在了手機當中,他的臉色看上去有些蒼白,聲音也有些虛弱:“具體情況是這樣的······”
“等一下。”
顧星這時忽然打斷了對方的發言,有些驚疑不定地問道:“那個···雖然我知道這麼問很冒昧,但萬敵你現在究竟是人是鬼啊?你你你、你不是火種都被人掏了嗎?難不成你也有不死之身?!”
“···說什麼呢?”萬敵有些無奈地說道:“我隻是火種被掏了,誰跟你說我死了?耐心點,聽我把話說完。”
“實際上,連我自己都很驚訝,沒想到那盜火行者竟然能做到取我火種而不傷我性命。”萬敵沉吟道:“當時我剛剛發現尼卡多利的神骸,就遭到了那盜火行者的襲擊。”
“與以往相同,盜火行者在武力上隻能與我持平,遠遠達不到擊敗我並取走火種的程度。”
“但這一次,他從口袋中取出了一個裝滿綠色液體的小瓶子,並將其中的液體倒在了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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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計那應該是某種高深的煉金術······總之,在那綠色熒光液體的作用下,他竟然可以將手直接伸入我的身體中,並將我的體內的火種取出。”
“這手段很詭異······大體情況就是這樣,取走火種之後他就自己離開了。”
萬敵麵容凝重:“原本有我和緹寶在,無論任何一方勢力都無法對奧赫瑪構成威脅,但盜火行者的這種手段幾乎就是我們這些半神的天敵,所以現在聖城必須有實力強悍、又不依賴火種的強者留守。”
“所以,白厄,星小姐的事情交給遐蝶她們吧,這次你需要坐鎮奧赫瑪了。”
“我······”白厄張開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情感上他毫無疑問希望能親自出馬為顧星的事情儘一份力,但肩頭上的責任卻隻能將他壓在原地,不能離開。
也就是在這時,一隻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回頭看去,顧星大大咧咧地笑道:“沒關係的白厄,你可千萬不能在這種大事上麵犯糊塗啊!孰輕孰重,你自己心裡都應該有一把秤。”
“權衡過後,就要下定決心,越追求兩全,反而越容易兩件事都做不好。”
“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懂得負責。”
顧星用力拍了拍自己胸膛,雖然一點聲音都沒有,但還是能讓白厄感受她話中的決心:“聽懂了嗎?”
白厄微微一怔,旋即苦笑一聲,下意識地撓了撓頭:“···你說的對搭檔,是我太優柔寡斷了,抱歉。”
“好吧···那麼,我會留守奧赫瑪,將一切威脅儘數扼殺在搖籃中!”白厄認真地說道:“搭檔,我等著你們回來!”
“這樣才是我第一眼見到的白厄。”顧星笑著伸出手和白厄碰了一拳,然後十分瀟灑地轉過身,小手一揮:“遐蝶、丹恒、老日,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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